再把这次做葡萄干的账算了一下,春草这边给工人开的工钱,加上牛车租费,和给方老爹看葡萄的工钱,一共花了五两七百文。
方叔这边,一共收了三千六百斤葡萄,花了六两银子。平摊各自分摊五两九百五十文,春草之前给过方叔五两银子,方叔将多给的找给春草。
算完账两人便告辞去了街上,粮食铺买了几大袋白面几大袋小米,再去市场买了几十斤肉,和一些蔬菜,去方叔家接了方大郎,便往家里赶去。
方大郎有些闷闷不乐,春草看着不对劲,便开口问quot咋的?去见了你的未来媳妇儿,还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quot
“哎!”方大郎没有说话,只是唉声叹气。
春草有些受不了,掐了掐吕子祺的手臂,“他这是咋滴?”
“别管他,估计是又被逼婚了。”吕子祺开口。
“逼婚?”
“方老爹不同意这亲事,说门不当户不对。薛姑娘每次都逼着大郎去家里提亲娶她,大郎怕家里爹,又怕人家姑娘的爹娘嫌弃他穷同意,基本上薛姑娘逼婚不成,他就会这个样子了。”吕子祺耐心的跟春草戒指。
春草吃惊的张着嘴,看着吕子祺,“居然有这样彪悍的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