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家相公有什么问题么?”春草直接问老板。
“没,没问题,小娘子您看这布不错吧。”布垫老板很是精明,立马改了称呼。
春草觉得这棉布太硬,不过估计古代这纺织技术也就只能这样了,将就着用吧,便问老板,“这布怎么卖的?”
“这是从上京运过来的上好棉布,六十文一尺。”那老板看春草想买,殷勤的说。
“这么贵,相公,咱们走吧。”春草冰不知道六十文是个什么概念。就是上一世买东西养成的习惯,都会先砍价。
老板一听春草要走,就急了,本事想这少人买棉布,不知道行情,看能不能沙一单的,“唉,小娘子您别走啊,您要是真想买我给您优惠一点,四十文一尺。”
春草已经拉着吕子祺走到了门口,回过头说了句,“三十文。”
店老板咬咬呀,“三十文就三十文,小娘子您可真会砍价。”
春草买了五尺棉布,想起刚老板看书呆子的样子,他的衣服旧的都是补丁,就挑了一卷月牙色绸布,再挑了卷青色绸布,准备给吕子祺做衣裳。
两卷布六百文,加上棉布的一百五十文,一共七百五十文,春草正准备掏钱,吕子祺已经掏出一两银子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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