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挪动着酸软的身子,寻了一处山间顽石坐下,半分回忆,半分讲述:
“那时的我,还是灵智尚开,朦朦胧胧的百岁幼龄,家住在西边的岁寒之国。”
“一位面相凶恶的圣僧将我擒拿住,要做那岁寒之国国主的陪葬压棺之物,镇压在**塔下,我实力低微,抗拒不了。”
“正是段郎,救我于苦海之中,那时,我便发誓,要好好报答段郎”
“现如今我食得异果,得天地造化之精,实力大进得以化形,再次遇到段郎,我相信是天做的姻缘让我嫁给段郎!可段郎却一直躲着我!我是他的小蛇啊!”
女妖越说越悲伤,越说腰肢越弯,趴在岩石上哭泣。
段乾锐,也就是这位僧人尴尬的接口:
“我是僧人,怎么可能娶妻,况且他是妖怪啊!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如何能在一起!”
段乾锐也不说当年故事,只是一个劲的强调人蛇之别,自己是一个普通僧人,无福消受。
章成勇看着罗里吧嗦碎碎叨叨的二人,直接打断,喝问道:
“这位僧人的弟子在哪?”言语间发寒,大有一言不合就此镇杀蛇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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