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杀,那便能杀。
公子说放,那也只能放。
“安公子!我曾在女皇凤千羽坐下效力,你不能杀我啊安公子!!!”
纳兰梵摇晃着床辇的一脚,苦苦哀求,
安白侧过头,看着这位在自己媳妇手下效力过的将军,失望不已,
权利,是腐蚀一个人的强大武器,
自己,并不能因为纳兰梵在媳妇座下效过力,就去包庇对方,
有些血债,是需要血偿的。
“禀告公子,纳兰梵罪大恶极,属下愿斩之于大刀之下!!!”
罗候抱拳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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