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动作都是背着霍长生进行的,神不知鬼不觉地都准备好了。等霍长生晚上打完扑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这个点儿,家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霍长生摸到厨房,在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喝饱后,把水舀子一扔,也回屋睡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小秋四点多就起来了。她蒸了一锅二合面馒头,跟爹一人吃了一个,给小四小五和霍长生留了仨。剩下的被她用干净毛巾包了起来,塞到了包袱里,留着跟爹在路上当干粮吃。
爷俩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大门。出门的时候,霍长生还躺在自己的房里,挺尸般地呼呼大睡呢。
爷俩一路走到镇上,找到车站,起了去县城的车票。在蒸笼般的客车里颠簸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县里,又从县里起了车票去了市里,最后又到市里的火车站,买到了去黑河的火车票。
这会儿才下午二点多,火车得傍晚五点多才开呢,爷俩买完票后,就蹲在候车室里,拿出小秋早上蒸的面头,对付着把午饭吃了。
这会儿,车站里就有卖吃食的,还有卖烟和茶水的,但霍洪山仔细了一辈子,可舍不得花那图必钱,要不差这一趟老婆子和儿媳妇闹得实在不像话,他是断断舍不得花这老些钱坐车上黑河一趟的……
爷俩蹲在车站里吃着干巴巴的二合面大馒头,噎的时候就在车站的水龙头旁用小秋带的大搪瓷缸子接点儿水喝。
而黑河军区里那婆媳俩,这会儿已经吃完了饭,正捧着肚皮躺在西屋的炕上打嗝呢!
这顿饭,这对婆媳算是开荤了,一人造了两三只鹌鹑,还一人吃了一只野鸡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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