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比吗?人家建峰媳妇可是孙敖屯今年的劳动模范,代表整个孙敖屯儿到乡里参加过表彰大会的,马二扁的儿媳妇算个啥呀,扭扭捏捏,装腔作势的,整那出儿瞅着都麻应人……”
韩明秀听见大家夸她,便故作羞涩地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时,一个斜楞眼睛的年轻女子突然‘当啷’插进来一句:“诶?你咋没带嫁妆呢?我看你那马车上就有两床被子和两个背篓?咋没有箱子呢?人家别人家的闺女出嫁时家里不都给打箱子吗?你咋没有呢?”
韩明秀循声看过去,见一个年轻的姑娘正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韩明秀是个聪明人,一看她那表情就知道这是霍建峰的暗恋者了。
她一抬手腕,露出腕上那块亮晶晶的菊花牌手表,说:“谁说我没带嫁妆了,这不是在这儿呢吗?菊花牌手表,这个可比箱子值钱多了。”
斜楞眼的女人看到那块亮晶晶的手表,顿时啥也说不出来了……
本来她还想炫耀炫耀她爹娘已经给她打好了两口箱子,准备当嫁妆,还想借此让霍建峰后悔,顺便寒碜一下韩明秀呢。没想到人家忽然亮出一块手表来,她那两口引以为傲的箱子,恐怕连人家手表的零头都不值吧。
斜楞眼闭了嘴,讪讪的退到了一边去。
霍奶奶说:“啥嫁妆不嫁妆的,咱们家也不稀罕这个,只要咱们媳妇好就比啥都强了。”说完拉住了韩明秀的手稀罕的拍了拍,慈爱地说:“走,屋里去吧,坐这一道儿的车,是不是都给冻着了?”
韩明秀笑眯眯地说:“奶奶,我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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