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来,我给你冲杯麦乳精喝,这一道儿累了吧……”
何莉姐把韩明秀的提包放在了炕上,拉着韩明秀坐在了炕沿儿上,就张罗着去给她倒水,冲麦乳精。
何莉姐的炕很小,也就有韩明秀家火炕一半儿的大小吧,顶多能睡两三个人,炕上还铺着一条厚实柔软的炕被,炕里面是被垛,整齐地叠放着何莉姐的被子。
“高叔他们现在咋样了?唉!当时环境紧张,我走的时候都没敢去跟他们告别,其实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呢……”何莉姐盖上暖壶盖子,捧着一大杯热气腾腾的麦乳精给韩明秀送了过来,她嘴里的高叔就是韩明秀一直帮助着的高大爷了。
“他们都挺好的,我来之前还去看过他们呢,就是周叔的腿,一到冬天就疼,估计是做下病了,得几年能养过来。”韩明秀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嗯!又香又甜的,一看就知道没少加麦乳精。
“哎,造孽啊……”
何莉姐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他们啥时候才能熬出头,这日子,也不知道有没有熬出头的那天了……”刚叨咕完,马上又打起精神笑着说:“你看我,说这些干啥?你好容易来的,咱们得说点儿高兴的才对。”
韩明秀说:“没事儿,有感而发嘛,我时常也是这样的!”
何莉姐不肯再说那些扫兴的事儿了,高高兴兴的对韩明秀说:“秀,今晚上我就请你去吃聚德烤鸭吧,就在我们家跟前儿,可好吃了,包你吃了这顿想下顿。”
韩明秀笑眯眯地说:“行啊,不过我可很能吃,你可得多带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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