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肖国萍这么说话,服务员立刻立起了眼睛,不是好声地说:“就这个价,爱住不住,不住拉倒!”
“哎,你这是啥态度啊?还想不想挣我们钱了?”肖国萍自恃自己是买主,所以很能端架子。
然而,服务员同志却一点儿都不给她专破架子的机会。
“我们的旅店有的是人住,不缺你们这块八毛钱……”
肖国萍听了,这个气呀,拉着她男人和闺女扭头就走。
“走,咱们找家好旅店去,不住他们这黑店!”
服务员同志不屑地撇撇嘴:“随便!”
到了外面,肖国平还气得一个劲儿地骂:“这也太黑了,咱们镇上住一宿通铺才八分钱,这特娘的住一宿大通铺就敢要咱们四毛钱,拿谁当冤大头咋的?就没见过这么黑心的……”
她男人无可奈何地说:“萍,这是首都,跟咱们老家能一样吗?这啥东西都比咱们老家那儿贵,旅店当然也得比咱们老家的贵了。”
“我就不信这个劲儿了,就是比咱们那贵,贵个五分八分的哪不是了,还能贵那么多?别啰嗦了,走,咱们再找找去……”
不信劲儿的肖国萍同志,带着他男人和闺女,满首都地找起旅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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