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二叔,当初我秀姐可是在队长手里抓的猪,你这话的意思就是队长领咱们走资本主义道路了呗?还是你对咱们队长有啥意见了?想给队长扣一顶帽子啊?”小锁卡巴着大眼珠子问道。
韩志德一听,急忙道,“你这死孩子瞎咧咧啥呢?我啥时候对队长有意见了?我说的是小秀,跟队长有啥关系?”
“可是,猪是队长让养的,也是在队长手里抓的,你这么说我秀姐,不就等于说队长呢吗?”小锁振振有词的说道。
“去你爹个尾巴去吧,你个小逼崽子,人儿不大,倒学会挑事儿了!”
韩志德被小锁说得答不出话来,就爆了粗,一边爆粗,还一边转过脸冲着队长陪笑,“队长,你可别听小锁这死孩崽子挑拨离间,谁都知道他跟小秀好,这是在帮小秀挤兑我呢。”
然而,此时的队长脸上却阴的跟一盆水似的,不冷不热的说,“志德啊,这养牲口给国家交肉可是国家号召的,现在咱们国家一年比一年有钱了,大伙儿都想吃肉了,咱们这些老社员要是都不养牲口,你叫那些城里人上哪吃肉去啊?”
妇女主任也说,“这是国家政策允许的,可不是你想扣帽子就能扣上的,往后说话寻思寻思再说,别寻思啥说啥,你当这是你家炕头呢?”
村会计也没给他好脸儿,“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不光会对小秀有影响,对咱们队长甚至咱们整个生产队都会有影响,刚才队长还说,明年要让小秀带领大家一起养猪呢,要照你这么说,咱们这猪就不养了呗,就都跟你一样穷着呗?”
韩志德被三位领导干部扒赤得满脸通红,讪笑着解释说,“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看你们,还认真起来了。”
小锁不依不饶的说,“韩二叔,你真的是随口一说吗?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说话的后果有多严重?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可别说你个大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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