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志德不知道他闺女心里的弯弯绕子,还当她是自告奋勇的替家里分忧解难呢,于是很是欣慰的目送着他闺女离开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儿,韩明燕就赶着往邮局去了,紧赶慢赶的走到邮局,发现邮局里的人并不多,韩明燕走到柜台前,很有礼貌的向营业员询问说,“同志您好,我叫韩明翠,是孙熬屯生产队的,前几天我写的一篇文章被首都人民出版社发表了,给我汇来三百块钱的稿费,可是我奶和我爹过来帮我取稿费时,那张汇款单和生产队的介绍信被人给偷走了,我想问一下,那张汇款单现在有没有被人冒支走了?钱还在吗?”
柜台里的营业员看见韩明燕长的漂漂亮亮,说起话来也是斯斯文文的,就礼貌的回答说。
“哎呀,刚才有个男的已经拿着汇款单和证明把那笔钱支走了,你要真是汇款单主人的话,还是赶紧报警去吧。”
“什么,支走了?啥时候的事儿?啥样个人儿给支走的?”
韩明燕一听汇款单被支取了,顿时大惊失色,声儿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营业员说,“都支走两三个小时了,是个戴眼镜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支走的,那人长的没啥特色,穿一身灰色中山装……”
这番解释,说白了跟没说一样儿,大街上留小胡子戴眼镜的人有的是,穿灰色中山装的更是数不胜数,仅凭这几个特点去找人,找到下辈子也白扯啊!
韩明燕傻眼了!
完了,这笔钱飞了!
他们家折腾了好几天也白折腾了,这可咋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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