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你干啥呀?为啥骂你?你坐下,跟妈好好说说。”林凤玲拉着闺女坐了下来,打算听听到底咋回事,分析分析情况,总结一下经验。
于是安安一边哭,一边把今天发生的事儿跟她妈详细的叙述了一遍。
林凤玲听完,脸阴沉下来,“这么说,那个死女人知道咱们的目的了?可是,这事咱也没跟别人说啊,就咱俩知道,她是咋知道的呢?对了,是不是你表现的太明显,让人家给看出来了?”
安安摇着头说,“我不知道,反正我再也不干这种事儿了,太丢人了……”
她还是小姑娘,脸皮儿还嫩着呢,要不是她妈使劲儿撺掇她,她还真干不出这种上赶子勾搭男人的事儿。
林凤玲听了,冷笑说,“不干也行,那咱们就拾掇拾掇回老家去,我给你找个饭店你去当服务员去,将来过几年再大大,就嫁个蹬倒骑驴的。”
“我才不要嫁蹬倒骑驴的呢?我凭啥要嫁蹬倒骑驴的呀?”安安喊了起来。
她已经看到了京城那些帅气多金,霸道总裁似的有钱男人,又怎么能回到老家小县城嫁个靠苦大力吃饭的人力车夫?那还不如让她去死。
林凤玲冷笑说,“你不嫁蹬倒骑驴的嫁啥样的?你一没学历二没钱三没家世的,也就有几分姿色,但在咱们那个小地方,谁家娶媳妇看你长得俊不俊啊?人家不都挑工作挑家世吗,就你这样的啊,也就只能找个蹬倒骑驴的,要么找个在工地搬砖的……”
安安张了张嘴,想要辩驳,可最后却无话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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