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被带了回去,做进一步调查。
“同志,您不知道啊,我们今正在干活呢,这群不知打哪冒出来的流氓,跑到我们厂子收保护费,而且一开口就要五十万,我们拒绝后,他们竟然开始打砸,还声称要把我们这个破纸盒箱子厂给平了。”
纸盒箱子厂的厂长坐在警局里,苦着脸开始叫屈,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他们受了大的委屈似的。
不过也是的,自打跟五哥混社会以来,从来都是他们收人家的保护费,还从没有人敢上他们的地盘上收保护费呢,今个被那些不开眼的给欺负了,还伤了他们那么多弟兄,他也确实挺委屈的。
然而,那些跟他们斗狠的家伙却异口同声的他们冤枉人,他们根本就不是收保护费的,他们是外地人,是过来办事的,今他们只是路过这里,随便往厂子里看一眼,就被他们厂子里的人辱骂威胁,他们气不过,这才打起来的。
双方各执一词,公公有理婆婆有理,这个年代还没有监控录像,所以,到底谁的准,警察也不晓得。
本想偏向于乔五的人,但是这伙人声称他们是首都来的,而且他们打仗的经过已经被记者给录下来了,他们要是不秉公执法的话,记者会披露他们的。
这句话,成功的镇住了乔五收买的那些腐败分子。
钱虽好,但也不及前途安全重要啊!
因为不知该如何处理,双方打仗的人,都被拘留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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