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想伸手去拍门,想进去融入到里面的世界里,可以想到他曾经的所作所为,终究还是没脸进去。
最后只,他能讪讪的把手撂下来,在高广斌家门口徘徊了一会,蔫头耷脑的回家了……
回家时,满桌子跟双喜他们已经开始吃饭了,看到他垂头丧气的走回来,都不用问他,娘俩就知道他跟小锁没谈拢
不过,满桌子聪明的选择了不吭声,免得这个死老爷们再把气撒在她身上,再打骂她出气。
双喜倒是不怕他老子,见老爹蔫头耷拉脑的回来了,就扯着脖子问了一句:“爹,你去找小锁哥了吗?小锁哥咋说的?认你了没有?”
孙黑子沉着脸,不声不响的回屋去了,跟没听着双喜问他的话似的。
双喜从饭桌旁站起身,正想跟进里屋接着问,却被他娘一把拉住了。
满桌子冲双喜使了个眼神,低声道:“不用问了,你瞅他那副灰头土脸的损色,准保是吃了闭门羹了,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省得他拿你做筏子,来,别管他,咱们接着吃饭……”
双喜一听觉得他老娘的话也在理,就又坐下来,端起大碗,接着往嘴里扒拉大碴子。
孙黑子四仰八叉的躺在炕上,双眼出神地盯着房梁上的塔灰,整个人跟被抽走了灵魂似的,就剩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了。
这具躯壳一动不动的挺在那里,足足挺了两个多小时,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他才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匆匆的向外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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