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虚摩宵的询问,溫翠翠的神色一凝,不答反问道:倒也没有什么,不过既然虚摩先生不惜犯险而来送此物,我宗流定会尽全力保证先生的安危,这个请先生放心,眼下事繁,请恕翠翠招待不周,还请先生自行找地方调神养息吧。”
说着,她竟欠了下身,就转身欲行。
这一反应,让发问的虚摩宵顿时一呆,不禁诧异道:“梁兄弟乃我结义金兰,有什么事,温军师还不能对我讲吗?”
哪知此言一出,溫翠翠更加面露寒霜地道:“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正因为如此,我方才对你礼让如此,要知道梁无忧所提供的消息乃我宗流内部机密,不得对外人多言,哪怕这个外人是他的兄弟!当真是十分抱歉!”
如果上一句虚摩宵还没明白,那么这时他就算再笨也听懂了其中的含义,这拒人千里之外的做派,分明就是一种暗示,乃是要他在立场上做一个明确的态度!
不错,适才他为传信而来,一切事出紧急,所以没有顾得上表明这其中的立场,但这并不等于他这个灵教中人,就可以很随意的打入顿教之中,因而这一刻,他若不能做出清晰的抉择,恐怕真的是无法再居于此地了。
辨明此节,虚摩宵二话不说便朝着溫翠翠屈膝跪拜了下去,道:“若非梁兄弟指点迷津,在下这一次恐怕就成了被灵教利用的牺牲品,眼下灵教教皇驾崩,教廷内部已经彻底腐朽,更有羽文独尊这等人神共愤的恶徒,竟裸做出如此逆天恶行,可以说整个天下都因灵教而遭受着巨大的灾难煎熬,在下就算愚钝以极,也看到对这种教廷进行改革绝无希望可言,分明乃是在下平生所犯下的一个最大最愚蠢的错误!为此在下甚至自暴自弃几乎为此送命!好在梁兄弟出手将在下从生死一线拉了回来。因而在前来此地时,在下心底连一丝对灵教的侥幸也灭绝了,早已转变了心性,甘愿投入顿教之下,希望能够乞得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以证明在下的诚意,还望温军师成全!”
一听虚摩宵如此诚恳的回应,溫翠翠立刻转回了身子伸手将其扶起,道:“虚摩先生如此大礼,翠翠实在愧不敢当!戴罪立功之言实在谈不上,只不过,眼下倒有一桩事比较棘手。不知熟悉灵畿的先生可否能为翠翠指点一二?”
一听对方的口风有变,虚摩宵当即抱拳道:“军师但说无妨,只要在下能够做到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溫翠翠点头道:“不知先生可知灵畿内城枢机处,除却正门之外还有别路可走吗?”
枢机处!
听到这三个字顿时让虚摩宵脸色一变,这不正是他之前为了避过元亨耳目时,所躲藏之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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