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鲜红而诡异的世界里,一切彻底窒息了。
众人见到如此惊天变故,都是呆若木鸡,久立于当场不知所措。而望着倒在地上面目狰狞僵硬的教皇,身为祭酒的虚摩宵,更是如坠噩梦深渊,到了现在依然无法相信,这是真实的结果。以至他眼神凝滞,薄口微张却毫无喘息之声。
反倒是那边立于教皇尸体旁的元凶,鸩无垢却在死寂中先开口了,但言语中竟然冷漠的有些疯狂:“谁说我使用了两次?夺舍意念射出后,便一直没有截断过,只不过原本我打算侵入他的体内,来个偷梁换柱,可惜此人的身体内藏有一件致命的东西,已至我无法夺舍其元神,不得已舍去了他的身体,只夺了灵窍,回归了我的本身,这一连串的夺舍,可只是一次性完成的,虽然有些耗费心神,但是比起得到至高灵窍来讲也算不得什么了!”
“强词夺理!即便你完成这种夺舍。那么你炉顶上的缝隙却无法,停止让你的灵魂加速毁灭,这么做你终究活不过三个时辰!你难道不知道么?”
突然,一个男子的声音立刻辩驳道。责难的语义中竟有一丝袒护之意。定睛望去正是禁殿使虚鹂若谷。
而此言一出,众人却不禁诧异,不想这神奇的往生夺舍之法居然还会有如此大的后遗症。然而,鸩无垢被对方揭开了伤疤,却更加执拗地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是比起突破你对我的束缚,就算只有三个时辰的。那也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我现在得到的可是至高的‘神圣灵窍’!”
正是听到了这“神圣灵窍”四个字,虚鹂若谷的面容一下骤变,扬眉一怒道:“你居然还有脸说这句话,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素来温润如玉的儒雅郎君,虚鹂若谷还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发怒。其威慑力之大顿时令全场鸦雀无声,死寂的气场降到了窒息的冰点。
“错!”
然而面对如此强大的压迫力,那边厢的鸩无垢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道:“你是不是还要说我弑君犯上?大错特错!适才明明是他得到了神圣灵窍之后,突然,毫无来由便要至我于死地,我乃是出于自卫,不得不在他动手的瞬间。先行夺舍了他的灵窍,怎么能说是我弑君犯上,充其量也只是谋图自保,难道我合该坐以待毙么!”
这句话,鸩无垢却是没有胡说,就在她夺舍对方的灵窍之前,面对那“源头之门“的打开,她在精神上虽然动了念头,但是,却因为精神上的束缚,以及夺舍法的限制,在激烈的挣扎着,迟迟未有动作,可就在这一犹疑惶惑之际,却有一个极为诡异的瞬间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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