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了,或许从对他的所谓阴谋的怀疑起,她的心就早已无法满足这种简单的庇护,一种无可抑制的欲望,已悄然随着她连续攻略的胜利,而随之成倍增长膨胀,而这种膨胀下她便惯性地以为,作为她的叔叔也一定会与自己一样,甚至超乎她的野心,才对!
而恰恰如此,她当然不可能从中发现对方的心机端倪,因为她不知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仅仅是最简单的保护,就已经很幸运了,可她为什么会迷失的那么远?一股,前所未有的悔恨之感猛然哽到了咽喉。甚至随着虚鹂若谷身上灵元外泄到了最后时,她的意志也已经走到了窒息的边缘。
而恰在此时,那如同背景般的管风琴声竟又响了起来,只不过原本的神圣高亢旋律,竟然变成了哀婉诡异的曲调,直如的葬仪之曲,,将压抑的气氛推到了顶峰。
“一切还没有结束!”
终于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突然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只见,虚摩宵的身体竟骤然胀大的三丈开外,生生涨破了衣服,变成了一尊肌肉虬结的独眼魔神,而那只独目中更是放出了充满杀意的光芒。
虚鹂若谷的殒落,对于祭酒虚摩宵来讲,无异于挽回改革梦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碎了!
是的,他们最后的对话,他在一旁听得真真切切,尤其是虚鹂若谷居然会送给她那个可以逃走的道具时,虚摩宵的心彻底冷成了病。
没想到,连堂堂禁殿使都会如此,整个灵教,真的已经堕落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么?
而那不详的预言正在用现实这计重拳,狠狠击中了他的意志,告诉他无论如何坚持都抗不过命运的残酷!
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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