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凶神恶煞般的虚摩宵的威胁言语,梁无忧的目光突然恢复了异常的平静。甚至平静得连嘴角都泛起了一抹笑意:“呵呵,正因为我知道你是值得信任的人,我才敢将这些话对你讲,当然如果你依旧觉得我是大逆不道的叛贼,也可以当下就将兄弟我给毙了,为灵教处一大害!但是,我只想让你知道,兄弟我今夜所言句句中肯,绝无一字戏言!”
说完这句话,梁无忧眼睛一闭,竟摆出了一副悉听尊便的态势,而这更让虚摩宵气得青筋倒竖,目露凶光不住地喘着粗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之中。
是啊,谁能想见曾经那个为了复兴灵教,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也是唯一让他钦佩的地瞳族青年,如今的认知居然会“堕落”到这等地步!
不得不令他诧异之极。
可是,对方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转变?真得是因为那次诬陷之后,获得重生的他已经彻底对灵教产生了仇视?那他为什么又对顿教宗流如此垂青?难道他曾经秘密加入了顿教么?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他真的是顿教的卧底?但若不是,他不赞同改革也就罢了,居然还诅咒教皇的死和灵教的灭亡,这等大恶之语,已足以证明了他就是灵教的叛贼,更何况,他已经窥探到了洛阳八关结界的布防位置机密,若是真得通报给了顿教乱党,那将后患无穷,于情于礼,此人已绝留不得!
而且此刻的梁无忧,也不过是个毫无威胁的凡人,是一个他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便可击杀的对象,但是,他为什么却偏偏难以下手!
难道,这是因为对方是他在世上唯一的结义金兰么?是那份曾经没能从他父亲手中救下对方的愧疚么?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信任”么?
是啊,能当着自己的面道出如此逆天的叛言,这已足见对方的真挚,那么他所言的那些荒唐的预言,难道真得会应验?他真得要放弃改革,去坐视一场教皇走向的灭亡之;路么?
不,不可能!
就算他是自己的义弟,但是此刻,他也绝对无法相信,如此英明的十三世教皇,会是他所言的那种不堪的伪君子,更加无法相信,自己的倾注了毕生心血的改革大典。会颁布失败。
想到这,他只觉心中一种不甘的情绪,涌到了嗓子眼,似乎正在拼尽全力地突破着那一层桎梏的壁垒,乃至虚摩宵的呼吸都已急促到了窒息的地步,终于到了最后,他竟然朝着梁无忧爆出了一声嘶吼!眼看就要对其痛下杀手。
“是谁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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