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句话居然从两人的口中同时道出,随即又同时住了口,等待对方的回应,这一放一收之际,二人不由一呆,但立刻又放声大笑了起来。
尤其在这夜深人静的地方发出如此豪爽的笑声,甚至有一丝诡异的感觉,但过了半响,还是虚摩宵先开口道:“兄弟,我前一阵听说,刺杀鸫山卫冥之中有一个灵技高超的男子叫梁无忧,当时,我正在曜灵岛,便想想过来寻你。验明正身,哪知今日得见你的真容,怎么居然变成了这幅样子?”
虚摩宵的所指,显然正是梁无忧的满头白发以及那狰狞的独眼。看上去却是与昔日那个相貌颇为清俊的乌发地瞳青年,有了天差地别。但唯独那支点漆黑眸却在暗夜里显得异常锐利摄人。
“此事说来话长。曾因叛教而经历了一次生离死别,可说是因为当时错杀了一位最不该杀的英雄,过于悲恸所致吧。”
这句话当真是轻描淡写,将那惊心动魄的过去一带而过,但是,唯独带不去的却是梁无忧言语中的那份感伤,而虚摩宵听到这断章取义的话,却陷入了沉思,似乎是谁曾经说过什么,与他这种经历十分相近,但是他又想不起来了。
而就在此时,梁无忧的另一句话,却让虚摩宵突然感到心头一沉,竟连眼睛都有些湿润了。
“倒是咱们结义金兰,一晃都已经十几年了?”
望着梁无忧那有些沧桑的笑容,当即虚摩宵的声音竟微微有些颤抖地道:“是啊结义金兰,结义金兰!自从灵士大考你被我父亲冤进了掖庭秘狱,并传出了因刺皇之罪而处死的消息,我的心理一直都因没能在这件事上帮你脱身,自责了很久,做哥哥愧对与你结拜一场,还望兄弟责罚哥哥的无能吧!”
说着竟朝着梁无忧拜了下去,梁无忧一见他居然如此真诚。内心颇为触动,赶忙上前搀扶起虚摩宵,道:“快快请起,我还记得当时,千万人中唯有宵兄你敢站出来,与大宗丞争辩。替我说清,甚至最后被强行击昏了过去。小弟当时已是感激之极,只觉能交了你这个兄长,就算是死了也是无憾,又怎么会怪你?宵兄你这么说真是折杀小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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