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见并未有什么异常。鸩无垢方才放下了心,朝着他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道:“距离原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你为什么停止了修行。难道不想揭开今上的真面目了吗?”
这一问可以说是开门见山,直接切入主题,然而,梁无忧听完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指着修梦的尸体冷漠地问道:“你是特意派她来得对么?”
鸩无垢见状微微一笑道:“既然她已经助你练成了无极相变,那么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这一句话虽是默认之意,但却暗中在功法上下套,意在试探对方深浅,果然梁无忧听罢此言,登时怒道:“这么说,昔年在别不同上演。那场‘惨剧’诓骗我,然后秘密派运衡将阿梦送到教廷的人,也是你了?”
眼见梁无忧的眼神果然已经变得有些森寒,不由让鸩无垢的心一颤,是的,该明白的事,终归是难以隐瞒,因而,她所幸认投道:“这妮子从小就迷得你找不到北,为师那么做,便是让你能好好对其死心然后专心大考,而今你能有如此成就,难道你不感谢为师的一片苦心,反而还要怪罪不行么?”
哪知这一番话,非但没有唬住梁无忧,更让他无明火起,大怒道:“事到如今,你还要用这一套诓骗我到何时!好吧,既然你根本无心与我坦诚相见,那你回去告诉教皇老儿,这功我练不了,还是劝他死了这份心吧!”
说罢,梁无忧顿时摆出了一个送客的手势,立时让鸩无垢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但却依然不甘地反问道:“难道你不想揭开杜可用的真面目了么?”
“不想!”
没想到听到此问,梁无忧的回答居然如此斩决,鸩无垢顿时愣了一下,而就在此时,梁无忧更道:“你回去吧,念在你曾是我师父的份上,既然消息不对等,我这一次也不和你计较,但是休要再让我见到你。”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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