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三人竟在趁着自己和梁无忧上山之际,悄然从后山绕道也跟了上来!
这一变,倒是让年迈的杜可用震怒不已,当即便脱口责问道:“你们居然敢违背命令,跟踪本尊!这是什么意思?”
由于过度激动,他此言一出,竟大声咳嗽了起来,而三人一见杜可用的反应激烈如此,适才剑拔弩张的气势顿时又变成了担忧。
“还请天王恕罪!”
这时,那为首的虬髯大汉,顿时先朝着杜可用施了个礼,道:“虽然天王您对他出于信任,不愿让属下陪同,可是这小子来历不明,他一来我等就觉得他,不像好人!因而便斗胆擅自起了暗中保护之心,所以从后山绕到了这里。原本我等心想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便不打算抛头露面。可是眼下,这小子居然胆敢撕毁我白衣舍的传承圣物,实是大逆不道,罪大恶极之至!天王稍安,待属下将此经夺回,再来领受责罚!”
这一番话说得倒也让杜可用一时无法辩驳,毕竟他对于梁无忧的这种反常举动也是无法理解,但是心头却又有种莫名的感受,难以明言,然而就在他迟疑之际,对面的虬髯大汉却一指梁无忧怒声道:“小子,你若是识相,就速速将册子交还天王,然后自刎谢罪,这样的话我等念在你与天王尚有故交的份上,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休怪我等刀剑无眼了!”
显然这一句绝非危言耸听,甚至更像是因为杜可用的面子,而给他的最后通牒!
然而梁无忧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又极为挑衅地将那已经被撕成两半的册子,再度翻转过来,道:“你们说的不错,我适才只撕了一下,便已是罪大恶极,既然如此,那又何不多撕几下,看看在这罪大恶极之外,还能得到什么新鲜的判语?”
言罢,他双手一拧,竟又从中间狠狠地撕了下去!
“混帐王八羔子!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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