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偏生她会出现在这里?成为配合他修炼的曜灵仕女,难道这也是巧合吗?还是说,是鸩无垢他们刻意的安排?若果如此,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面对这一连串的疑问,锁绕在梁无忧的心头,挥之不去时,突然面前那个女子的眼皮微微颤了一下,竟幽幽醒转了过来。
然而她一见是面前这个银发独眼面目有些狰狞的男子时,不由吓了一跳,当即就从他的臂弯里窜了出来。
“适才我给你灌输了一些灵力,发觉你体内的脉象十分糟糕,这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听到这一问,那女子脸上的惊慌顿时变成了平静,随即咬着嘴上的死皮,摇了摇头,梁无忧无法,只得再问: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女子仍然摇头。
接着,梁无忧又问了她为什么会聋哑,为什么会被派到这里,等等几个问题,但是,女子却只是一味摇头,似乎对于那个名字所涉及的背后一切,她皆是守口如瓶。最后,梁无忧无法,只得合盘将,他从翼铺云那里得知的消息道了出来。
说到栖贤署的运衡,如何将修梦从别不同的惨案中秘密掉包,送到了教廷去做曜灵仕女。他自己又如何以为修梦已在那一次惨案中丧生,而悲恸欲绝,曾经一度要去找顿教寻仇的来龙去脉和盘托出时,面前这个曜灵仕女的眼神,果然在极不易察觉处微微动了一下,显然受到了影响,但是,也不知是什么力量,却使她在动容之时,又转成了如听别人故事一般的漠然。
终于,梁无忧对于这一番问话的结果,再也不报希望地叹了口气时,那个曜灵仕女,却反而露出了一抹狡狯的目光,随即她再度捡起了那张秘笈呈到了他的面前。
那一瞬,梁无忧本能地抵触情绪再度萌生而出。但是转念之间,他本欲拒绝的手势却突然停在了半空,当即话锋一转道:“我明白了,你是要让我修炼那个秘笈,然后再告诉我秘密么?”
此言一出,那曜灵仕女顿时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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