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同时走到殿门之后,当先者。摘下了套头帽,露出了一张妖冶而又苍白的脸,卷曲而又浓密的眼睫毛下一双散发者紫蕴的幽瞳,锁定了面前高高站立在祭坛上的漆黑人影,当即朗声地道:“属下鸩无垢,参见宫上,我主千秋!女神万岁万万岁!”
说着,她双膝跪倒在地。恭敬之极地磕了六个掷地有声的响头。
而接着另外两个人也摘下了套头帽,但见,正是“死魔”鹈凋和“恼魔”鹧鸪宁,他们一左一右站在鸩无垢身后,同样朝着鸫山卫冥行起了极为恭敬的叩首礼。
鸫山卫冥见他们行礼完毕。方才冷冷地道:“无垢,你可知这次老夫在攻打顿教宗流之前,特意把你们叫来是所谓何事么?”
鸩无垢不敢托大,立刻答道:“属下不敢妄自揣测宫上之意,不过上次,因为属下失利,未能彻底消灭顿教宗流,而今宫上布下如此大局,叫我等前来,应该是要给我等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戴罪立功?无垢,你可真是能说会道啊。只不过,老夫什么时候立了你的罪呢?”
说到这,鸫山卫冥单手支宜,佯装沉思之状道:“记得那次你们回来,只是跟我说瘾变武器中途失效了,但不过那顿教宗流的盟主尚空诛一以及他的发妻,蟠谷妖后雪仙灯都死了,而剩下得人,群龙无首已自顾不暇,不能对老夫在千年大祭上,攻打洛阳造成威胁。那时,老夫因为全身心盘算着对付紫面小儿,的确也没有顾得上追查此事,不过。这并不等于此事就可以含糊过去。你莫要忘了。老夫的眼里从不揉一粒沙子。据老夫所知,并不是瘾变武器失效,不能消灭宗流,而是你擅自抗命,在最后一刻收回了瘾变武器,放了宗流一马!是也不是!”
鸫山卫冥的话说到这,嘎然而止,但那双赤金色的眸子却如箭般射向了鸩无垢,顿时让已报经考验的她,依然不禁胆寒,乃至瞳孔竟收缩了一下。
然而,就这么一个休忽即逝的迟滞,鸫山卫冥却已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在了鸩无垢的背后,当即单掌下落,立时按在了她的头顶上!
整个动作之快,甚至连三魔这样一等一的高手,都还是反应慢了半拍,然而就在鸩无垢回过神来的一瞬,对方森然的声音已经再度响起:“哼哼哼,早就听说你暗怀鬼胎,只不过因为你的噩运蜃景宿主是老夫,所以你也应该知道敢抗命的下场吧,今若不能给老夫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清楚,恐怕是走不出这扇门的了!”
此言一出,整个空间的氛围立刻降到了冰点,不错,大自在天魔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得狠角色,迄今之止。除却虚摩宵的“神煞空亡刀”在他掌下逃过了一劫之外,至今还没有人可以逃得出此人的手心。
而此时,鸩无垢更是已落在了绝对的下风,要如何扭转局面,显然已经极难,因而他身后的二魔不由面面相觑,表情显得异常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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