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这些人居然能控制住灵元外洩的趋势,又听温翠翠峰回路转地道出,居然还有应对这第二重袭击的办法时,她那不断收缩的瞳孔,此刻看上去几乎是一种挣扎。
毕竟这种武器对于她来讲也是要耗费巨大的代价,最关键是只要释放,便是一次性的机会,她到底该不该动?!值不值得动?!
而就在这种挣扎中,在她眼前所窥见的这场谈话,也已经到达了最关键的时刻。
?但听温翠翠叹了一声。道:“所以说在应对敌人来袭之前,我必须再确定一件事,夙妹子,你这么说就是铁心要袒护这‘罪人’到底了么?!”
这一问所致,终于让问题在此转向了最为敏感的部位,不由间,众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夙心斋以及身后那看上去几乎奄奄一息的——梁无忧。
原本夙心斋一见温翠翠到来,以为梁无忧的事情有了转机,不想对方说了半天,到此时居然也直呼其为“罪人”,当下她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当即争辩道:“军师,别人不能明白这一层道理也就罢了,但是无忧师兄与盟主那段对话,乃是我亲耳所闻,亲眼所见,所以就算他杀害了盟主,那其中也必有原委,还望军师明察秋毫!莫要以一个罪人的大帽子草率的扣在他的头上!”
哪知温翠翠却道:“并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可惜你这句话里却有一个理路上的死结,你说梁无忧杀掉盟主乃是为了拯救宗流的命运,那么他为何不当面承认此事,反而与众英豪为敌,引得大家都开启窍循环而陷入了敌人的圈馈中,从而白白损失了大量的灵元,从这一点上看,我只能说,他非但不是在拯救宗流,反而倒更像是阴系里应外合的帮凶同伙!”
这一番话倒真是戳中现象的本质,不错,若不是大家因为被梁无忧所吸引,为了宗流的颜面,争先恐后与其血战,焉能堕入敌人的陷阱之中,单凭这一点便绝难让人相信,他这么做便是在拯救宗流的命运。
当即,衅承天也点头接口道:“军师所言不错,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无法令人信服,更何况连他自己也对此供认不讳,还有什么真相可辩?如果夙灯主你再替他申雪,那便是与之同罪,都是宗流的敌人,当以宗流判罪处置!你明白么?!”
说着他一招手,但见众多灵士哗啦一下一拥而上,立刻将夙心斋围在了当中。眼看万千刀剑都指在了夙心斋的头上,她也不由有些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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