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等只能代表云公,先除了你这孤玄峰的污点!!!”
此言出口,却见青阳白阳二位神师,一左一右展开了各自的道场,同时朝着梁无忧扑了上去。
眼见这边厢,青阳神师转瞬便临生死关头,更不打话,嗤的一声,一手作掌,一手成爪朝着梁无忧的“灵窍”击去,正是使的是“云之八要”第四要,“夺”之技。
但见他就机夺机,不容拟疑,一招击出,所散发出的道场威力,大有任彼千般知解一味抢搀的气势,而梁无忧见他如此逼拶,却也并无相抗,反而任由那挟着招招夺命的招数,与自己擦肩而过,反而淡淡地说道:“一阵白苹一叶风,满池零落玉芙蓉,巨鳞吸尽沧溟水,留得珊瑚照日红。(1)想你步远千里而来到宗土大地,能将云之八要修到这等程度,却也算是无愧云公的看重?”
他这话虽如此,但其意竟似代表了云门殊胜的口吻一般,尤其在这个“重”出口,他的剑却随着对方的手一把抓住,这倒让青阳神师,反而一呆,正自拟议如何处理,梁无忧却早已道力全开,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将其震开了数丈。
而见此情形,那边厢却听白阳神师怒道:“废话少说,有种你用本门道场与我斗个高下!”
说他抽手为一刀,直劈而落,当下间,散发出凛冽的道场之气,大似用到极头,十分孤峻,无你挨拶处,无你转身处,完全回避不及!
正是云之八要的第六要,“过”之技。
一见白阳神师如此。梁无忧依旧没有立刻反攻,一边倒退一边点头道:“狼毒心肠何太孤,提刀伏剑忍于屠,命根断处难思算,几个男儿是丈夫。呵呵神师所演只得其形,但在心性上却还存有一分仁慈。”
哪知这个“慈”字出口,梁无忧居然一个探身。登时将自己的脖子落在了他的刀锋之前,正是“截断众流”之法,白阳神师果然大惊,根本没反应过来,登时被梁无忧一剑点中了下盘,跌了出去。而此刻,那边厢的青阳神师却又攻了上来?
其时天空之上,三人激斗正酣,但是许多门外汉的观者,自不会想到这云门一脉道场功法上的个中道理,但有识之士们,却已心头越发震撼,显然这梁无忧并没有打算与此二人以性命相博,相反他一边打一边对他们指指点点,倒似长者在教授后辈,只不过他的眼神却很是落寞,与其说教授指点,更加倒似是一种变相的拖孤之意,而想到这一层,众人更是动了恻隐之念,觉得这梁无忧若非杀了盟主,犯下弥天大罪,如此人才兼备的天纵之才便是以盟主之职相筹也是应该!”
此刻,青阳,白阳两大高手敌一,兀自遮拦多而进攻少。尤其是二人已经将云之八要的功法尽皆使全,但是,每一招每一式倍受敌人克制,缚手缚脚,半点施展不得,甚至更似两只猕猴被人戏耍一般,越发觉得颜面难安,当即听得白阳神师的凶性毕露,当即怒道:“大敌当前,我等还存什么规矩?!只要将他杀了,就算报了云公之恩!
他话音落出,但见青阳白阳二位神师的功法霍地一变,竟各自从嘴中喷出了九枚舍利子般的。当即将梁无忧锁在了一个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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