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如何作答？面对这个对尚空诛一已如此情深意重的可怜女子，他真的不希望，恁么回答。
可是这一念生起，原以为，在经历了千层业浪，一切好不容易都已经过去的噩梦，到了此刻，却又一次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
乃至在这一瞬，他的记忆竟再度回朔到了在小木屋内。
就在那一剑刺穿灵窍之时，尚空诛一的灵元外洩已如风中败絮般，扬洒到了木屋的每一个角落，乃至连他的视线都被那如羽毛般的灵元所迷，到了最后几乎已睁不开自己的眼睛。
而就在似见非见的一刻，对方的表情却出现了让他难忘的变化。
那样子似乎是在笑，只不过笑声却充满了异样的，诡异的感觉，随即就在灵元外洩的最后巅峰时刻，对方却在笑声之中，吐露出了一句话。
那一句话虽然虚弱之极，虽然断断续续，但是，每一个字却都如劫雷一般，劈在他的心房上，组合在一起的意思，顿时令他对于整件事的认知都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甚至，也因为这一句话，方才使他甘愿不惜一死来完成这场交易，而没有产生任何藕断丝连的犹疑。
但是，这一句话，却是尚空诛一留在他心底，埋藏至深的秘密！而现在，他因为雪仙灯的身份，就真的要对她道出么？
“到底是也不是？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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