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情绪的发泄终有结束之时,当他斩下那颗人头时,也已亲手结束了自己的“乐天之路”,而在这一刻,真正的蜕变终于开始了。
只不过,这条蜕变之路,却远远比他瞬间白了头发,要来得曲折的多得多!
原本按照计划,他该当提着尚空诛一的人头,沿小径从后山出去,抢在瘾变武器发动之前,截住灭喜,而这一秘密行动,更是该按照尚空诛一临终所言的那般,因完全避开了顿教宗流众英豪的眼睛,但是,出乎意料的情况却还是发生了。或者,可以说这也是宿命的安排,让他在行将离开天门山灵界的最后一刻,偏生撞到了衅承天的一队人马。
一开始面对对方的拦截和寻问,使他立刻做出了逃遁的反应,是的他并不想牵涉太多,妄图强行突破对方的阻挠,逃出后山。
但是,这种尝试非但没有成功,反而引发了宗流主力的集结,使他彻底陷入了围困之中。而恰好,在那时天色也产生了突变,瘾变武器竟已经开始启动了!
但即便如此,他的执念,本来还打算逼他再做出最后一次挣扎,但没成想,一个人却让他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从而临时转变的主意。
不错,这个人就是夙心斋,正在他那一丝执念未断时,素来有些不谙世事的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惜出身为他“澄清罪名”,这番作为,不仅无法达成劝说的目的,反而触犯了大忌,带累了她自己,实在冒失到了极点。
而这一冒失的行为,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对他来讲,却又是致命的一次逼拶,为了“救她”,他不得不用白精川送他的宝物——“大地之印”击昏了她,当众撇清了她与自己的关系,但这么做,却也把他自己的那最后一丝想要逃遁的执念,推到了断头台上。
如果说,他回到天门山灵界决定一博,是这一场交易的缘起,那么他取得尚空诛一的人头却已明白了这一场交易的核心,而他击倒了夙心斋的一刻,却才是这一场交易的真正开始!
不错,在瘾变武器已经开启,在这一切已经暴露的情况之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前去单独找灭喜了,而在这种情况下,若要完成“交易”,他唯有反其道而行之,将面前的局面搞到最大最乱的程度,以吸引到灭喜的注意力。从而,将自己的命寄身于顿教宗流众高手的刀光剑影之中,以一场不惜一死的“演出”,去赌灭喜的底线!
只不过这一场血战之惨烈之险绝,完全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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