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温翠翠的话,方才说到此处,那婴儿却突然张开嘴,一口咬在了温翠翠的指尖之上,喷出了鲜血。
当即痛得温翠翠一声惨叫。再看婴儿却已开始疯狂地允吸起来。
顿时间,温翠翠痛得一簇眉,接着整个人都被吸得全身战栗。连皮肤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显然这婴儿的吸血力量极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登时让众人不由一凛,尤其是看到温翠翠的那几乎要致命的状况。雪仙灯第一个扑了上去,把住了那婴儿,看似要将其从温翠翠的手指前抽离出来,但这个动作虽然做出,可雪仙灯却在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妹妹,你这么聪明一定知晓什么秘密,咱们都不是外人,你无论如何要对阿一的死主持公道啊!之前听夙妹子说阿一是撞在梁无忧的剑上死去,此举乃是为了挽救宗流的命运,但现在看来却是牵强之极,首先这梁无忧是鸩无垢的徒弟,这一次,他取走阿一的人头,这分明就是完成师命而已,怎么会和挽救宗流命运扯上关系?若硬要说,也不过是那挽救宗流命运作为借口,来遮掩他杀害阿一的罪名,你说是不是?!这种杀害盟主的大罪人逍遥法外,可你为什么却在大家面前连报仇二字也没有提过,难道就任由阿一这般白白的死去了么?”
这一求,更让温翠翠的处境变得尴尬之极,她不得不强忍着疼痛道:“姊姊,我明白这件事对你的影响最大,可事实没有弄清楚之前,大家还是先冷静一下,相信我只要在宗流这个大家庭里,没有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
听到温翠翠以拖延的辞令与她周旋,雪仙灯更不依不饶道:“这么说你是不愿道明此事了,那也罢,你告诉我夙心斋现在何处,我要去找她问个明白!”
“夙灯主,虽未作恶,但作为那罪人的未婚妻,亦是此事的核心嫌疑人,现在已被我单独关照,目前还没法与你相见,请你稍安勿躁,待过后此事水落石出,自然便可以给你一个完满的答复!”
听到温翠翠居然再度拒绝,雪仙灯更加急切,竟然目露凶光道:“我知道你一定有所隐瞒,今日若不告知,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哪知,她此言一出,那婴儿似乎竟与雪仙灯心智相通一般,那一瞬,竟朝着温翠翠又一大口咬去,这一次吸的程度更猛,竟让温翠翠的全身立刻猛地一震。
面对如此。奢仙草正欲上前,却见衅承天却先冲到了雪仙灯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婴儿,甚至用上了灵力,方才,强行将温翠翠从那婴儿的嘴下救了出来。
但绕是如此,那婴儿却依然似乎意犹未尽般显得十分饥渴。居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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