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言,夙心斋方才回过头来,只见她冷若冰霜,但是湿润的眼眶却出卖了她的情绪,不由哽咽道:“扁担嘴,那日一战,你不惜舍身为我挡住了那鲜熠炯的致命一击,我于心里很是感动,因此,对于之前的顾虑都不在意了,我只在乎的是现在的你,所以才答应了那件事。但如果你对于我还有什么疑虑。那你不必勉强,毕竟这件事也是不可强求的!”
一见,夙心斋说出这番言语时,眼中早已梨花带雨。
乐天登时身子一颤,当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也似,赶忙解释道:“并不是勉强,真得不是!我说‘太突然’是因为,我实在舍不得昔日与师姐你曾一起渡过的美好时光。不想这么快就失去?”
听到这一句诡异的回答,夙心斋果然面色一变,微感诧异道:“扁担嘴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失去’?我怎么越发听不懂了?明明是在一起的事,谁说要离你而去了?”
“心儿,那我想问你,如果我的真实身份并非乐天,而是一个已经死去多时的罪人。那你还能接受我么?”
突然乐天道出了这么一个突兀的问题,倒让夙心斋的诧异硬生生止在了半途,加之她亦是个不善言辞的女孩,也不知该如何抵对,当下面露凝色只道了句:“你说!”
而乐天见状却苦笑道:“好,实话告诉你,昔日奢仙草怀疑我的身份却是有道理的,因为我的本来面目的确就是,因刺杀十四世教皇而被教廷处决的罪人——梁无忧!”
“梁,无,忧!?”
“你是梁无忧?”
夙心斋听到这三个字,果然变色,随即她竟反问道:“你是不是还想说,那一晚,奢仙草发现了你可能是梁无忧的身份证据,所以你便把她杀人灭口,已隐瞒你的真是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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