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却说三玄武库一众人马纷纷离去之后,曹洞殊胜骑着露地白牛亦从山下走了下来。
一见如此,尚空诛一以及一众灯主立刻上前相迎。一番嘘寒问暖自不用表。
而见到曹洞殊胜,乐天也上前恭敬一拜道:“乐天未能从孤玄峰道场里将胜尊您老救出来,此次下山又没来得及亲自为您护驾,当真是愧对您教诲之恩,实是不孝之极,还请您老赎罪!”
这一番话却非出于客套,毕竟曹洞殊胜是第一个将他引入顿教的导师,又令他觉悟了回互道场,再加上在同心涧的那一段时光,对他的谆谆教诲早已入心,虽然不是师父却比之灭喜给他的亲和力还要强上三分。
“乐天,你在孤玄峰道场唤贫道的名字不应,却敢毅然独上峰顶去求见云门师弟,最后连他如此桀骜不驯的性子,都印可了你这娃娃,可见除却机缘所至之外,这种行为也是需要莫大勇气的,而这非但无罪,简直该值得称赞才对!”
曹洞殊胜微微一笑,将他扶起来道:“再说以后,你的身份便与尚空盟主一样,都是一方顿教殊胜的传人了,为贫道护驾的事,自不需要你再来操心。”
一听曹洞殊胜如此肯定乐天,胜盏盟众人也纷纷对他成为云门殊胜的传人表示祝贺,更加大肆赞扬起他剑技中的云门义理,是如何如何高明。说他毅然拒绝衅承天的诱惑又是如何如何的仗义。
但是这种气氛却让乐天反而感到有些不适,这不能怪他,毕竟曾经以梁无忧身份经历过灵士大考,感受过太多尔虞我诈的他,一听到这种夸奖,便觉得犹如幻觉一般不实,而更加让他有些失落的是,经过这一次与三玄武库的竞争,他发现,无论是灵教还是顿教,似乎到哪里都存在着争权夺利,机谋深险,并没有一方真正的净土,因而对于这种幻象般的夸奖压力下,他仅仅是低眉淡淡地道了声:“是的,谢谢。”
倒是,旁边的尚空诛一察觉到了乐天的反应,立刻岔开话题问道:“胜尊,既然云门殊胜已经打开了北斗阵,怎么不见他本尊的身影下来呢?”
这一句话倒是切中了关键,此刻,却听云门二童子中的花药篮答道:“回盟主话,我家殊胜说了,既然他已找到了传人,那么大事上便已无所记挂,但是还有一些私人事情需要了却,因此要在这里盘桓一段时日,不便立刻下山。但是他知道你们与沩仰殊胜的约定,所以让我特意将他的亲笔信给你,说只要沩仰殊胜得见此信,便一定会加入宗流大联盟的,而到了那时,他自己必然也会如约而至!”
说着花药篮果然从他的篮子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尚空诛一。
但见上面仅仅写了十二个字:“未到走作、已到住着、透脱无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