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眼见翟复突然找到了她,而且竟然是在“这里”,阻住了她的去路,顿时闪念出一个可怕的疑问,莫非他已经知晓了自己那见不得光的事了么?
心头惊涛骇浪,表面上她却强压住自己的情绪,故意嗔怒道:“你该是知道的,大宗丞的事,我从不表态!要想去进谏,便直接去好了,莫要骚扰我的去路!”
说着,她便狠狠一甩,将翟复挣脱,调头便欲离去,哪知,她方才一回首,却见,对面“改新六贤士”的其他几位却不知何时出现在她的面前,不但拦住了去路。而且也纷纷朝着她跪了下去。
这一下,羽文神祈终于有些火儿了道:“你们这些人到底要干什么?难道没有看出来今天大宗丞那么做,已是对你们的最后容忍了么?如果再敢来冒犯我,那必是打入诏狱的死罪了!”
然而她的危言,非但没有唬住对方,反而却听翟复道:“若是怕死,那在下必没有今日一番逼宫的死谏,而已死相试之下,大宗丞却并没有降罪,只能说明他心里也有了这方面的考虑。只不过一直没有点破的机会罢了,眼下,他心中最后一层障碍的窗纸已经捅破。那么所缺的只剩决断!而我等早已拟定了一份秘诏。从大宗丞下野退居幕后,到教廷重新组阁,再到攻略天下的大计,由内而外的整个流程,皆有周密的计划。若羽文执法能够稍稍地推波助澜,将此秘诏呈给大宗丞,那么对我灵教的千年基业幸甚,对天下万万羽瞳子民幸甚!!”
这一番话,可谓发自肺腑,感天动地,终于让羽文神祈也变了颜色。不由望着那份秘诏迟疑了良久,终于还是一把将此物纳入了怀中,续而冷言道:“我可丑话先说在头里,我仅仅是传讯,若因此诏降罪甚至掉脑袋,可与我没有半点干系!”
此言一出,翟复等六贤士顿时激动不已,当下纷纷对着羽文神祈不住叩谢,方才各自离去。
然而六贤士却不可能想到,就在他们与羽文神祈进行这一番秘密交易之时,牡丹别院的墙角之外,早有另一双眼在窥探着这一切的始末,直至他们的人影消失之后,这个人影才慢慢从阴影中悄然走了出来。
趁着羽文神祈还在为此事愣神之际,他蓦地从背后抱住了她。那一刻,登时让羽文神祈惊得几乎叫出声来,端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只不过感受到背后之人的气息,羽文神祈的惊色瞬间又变成了一种娇嗔道:“你这登徒子要吓死我么?适才我险些以为那姓翟的发现了呢!”
然而对方却并没有理会这一问反而道:“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份秘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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