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乐天猛一转头,竟将那“化骨水”朝着背后的“罪魁祸首”泼了过去。
这一个动作不可谓不快,不可谓不突然,但是,对方却还是早有准备,就在乐天转身一动的瞬刹,一只硬如鹰爪般的手,便已生生地掐住了他的腕子,五指锋利的指甲如刀刃般扎破了他的皮肤,直如骨髓。
啊~~~~~~~~一股直击心扉的巨大痛感,登时将乐天的灵魂中枢劈了开来,瞬间,将他沦陷在了中间的炼狱中。甚至连声都发不出一个全音!
而这一刻,更不可思议的是,面对对方的阻拦,他不仅再也使不出一丝气力,反而竟眼睁睁望着自己的手臂,似乎被控制了一般,竟将那手中的化骨水瓶倒置过来,朝着那地上的奢仙草尸体,一滴滴地洒了下去!!!
那化骨水的药力极为恐怖,仅仅几滴沾身,奢仙草身体就如泥巴一般瞬间被腐蚀化成了一滩刺鼻的浓水!
这是何其令人无助的噩梦啊,而他一边洒,一边却听着对方满意地点头道:“这才是我的好徒儿,洒匀一点儿,不可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不能喊,又被控制,甚至连道场也使不出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饮了什么毒?!
看着自己一点点的铸就罪恶,一点点被对方的凌辱为“帮凶”!乐天对于这场“噩梦”的承受力,几乎到达了临界!
那一刻,他再也顾不得一切,拼着再次破掉道场的巨大风险,他也要用虚之力破开这诡异的桎梏,然而就在他调动起所有的愤怒,猛地抬头时,在他目光所及的重重树影之中,正巧有个衣着素缟的窈窕身影,一双点漆似的瞳孔狠狠一缩,面皮已经苍白到了极限?
自从水系祭主围剿天门山以来,她作为青萍麓的掌门,一直担负着胜盏盟众人的日常事务,每天忙得几乎没有一丝一毫休息的时间,但是,她却从未抱怨过一句,而是埋头从一个个风浪下挺了过来。
因为她在赌,用自己的生命去赌,用整个青萍麓的存亡去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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