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鸟鸣涧的山谷之内,有一小湖,湖边设有古朴亭阁,原本是青萍麓设宴款待贵客的雅园。
园内种着湘妃竹,古亭檐下悬着风铃,湖里养着锦鲤,原本一处好景致。
昔年,乐天也曾随着夙老爷子来过此地,只不过几经变故之后,这里早已无人问津,便是夙心斋也没有闲情雅致去关照此处。因此渐渐有些破败,甚至到了夜晚,竟连灯火也未有一星。
但恰是这一片素暗之下,倒让这一缕银白的月光沉落在湖面上,显得,别有一番纯静优雅,尤其再伴着摇溢的风铃“叮叮当当”作响以及湖中锦鲤那汩汩的游水之声,竟在眼前形成了一副美轮美奂的流动的声音之画,怎堪是:
风铃摇曳响有回,鱼游迟迟漫波声,竹影扫阶尘飒飒,月穿潭底光盈盈。
而就在这神秘的大自然韵律之中,身穿绫罗恍若仙子般地魅影,却踏着奇异的步履在他的“酒樽”之上,翻飞旋转。
尤其那衣袂舞动之中,时近时远地袭过那一缕缕暗香,如钩子般渐渐将他的心也勾得随之弥动了起来?越发接近,直至那张绝美的容颜,随着旋转几乎要贴在他的脸上,甚至已经感受到了对方肌肤的温热时,乐天的心头终于还是豁然一荡。竟然在这一瞬,感到自己的灵脉百骸之中,如有一只邪恶的小兔,在经络之中乱蹦乱撞,顿时让他的灵窍一阵阵地抽搐,甚至觉得自己灵魂深处的那股不祥的虚之力亦随之苏醒了一般。
而就在这一刹那。乐天拼着那一点的理智,顿时生生截断了那种不安的躁动感,猛地摇了摇头,道:“奢盏侯,你这梨花酒好厉害,我怕是喝多了,这里黑灯瞎火的,不如咱们还是及早回去吧?”
而他此言一出却如掷于虚空,但见对方的舞姿身影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却是旋转无定,渐渐连她整个人都在乐天的眼中,变成了无数个飘忽如同万花镜般的影子,一瞬间竟分不出到底哪一个才是真身了。
眼见乐天已经晕眩得摇摇晃晃,对方银铃般的笑声却在虚空中回荡起来道:“呵呵呵呵呵,乐少侠你才喝了不到三杯,堂堂男子汉这点酒力怎么行呢?再说你可是答应了要看完奴家这一支‘暗香盈袖舞’的,于情于礼你都不能离去啊!”
“不行,头晕眼花的厉害,恐怕是自己的灵窍出了什么问题,乐天必须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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