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九千多人的目光,渐渐从不安转成了那种犹如寒灰死火般的笃定,直待那一番言语声音落处,所有人的眸子已投向了南诏宫内遍地的武器之上?
破晓的朝霞,染的整个洱海如同鲜血一般,瑰丽刺目,而就在这片血色之中,那承载着百名灵士的灵舟终于登到了金梭灵岛之上,只见他们纷纷手握着屠刀,身穿着武装到牙齿得隔离服,各个如同遍身染血的鬼煞,带着一股戾气,终于启开了南诏宫那最后一道闸门。
卡拉拉一声响,但听里面竟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声音。那声音雄浑,坚定,坦坦荡荡,廓然空寂,如同出自一人之口,却又来自四面八方,那声音似乎来自遥远的天籁,浩瀚无垠,却又如在耳畔,声声如惊雷,逐渐在听者的心中凝聚成了一个惊天的气场。竟震慑得让百名灵士迥然色变,一时间乖张傲慢之煞气荡然无存,竟纷纷停住了前进的步伐,那声音,正是由九千多名手持着遗留下来的古代兵器的世俗民众口中,字字句句念诵而出,那每一个字的开合,竟是那么的永恒,那么的视死如归!
???就在念到那最后一个重音之时,但听尚空义一声震威唳喝,九千多名世俗与他再度融为了一个整体,如同狂澜一般,朝着那“死”中的奇迹,朝着那彼岸的“解脱”扑杀了过去?
“啊~~”
听到这,躺在床榻上的乐天,不由惊呼了一声,那一瞬,似乎看到了当时那场惨烈异常的决死之战,看到了一个遥远而又熟悉的白衣男子身影,似乎那就是他儿时,曾用生命去追随的幻影,而今竟然只在目前了。
续而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得激荡,终于追问出了一句:“那后来如何?是不是,他带着这九千多世俗民众终于创造了奇迹,将那些灵士击败了?”
哪知,他这一问,却让床旁边的白精川,脸色变得有些异样,乃至沉吟到了最后,竟摇了摇头叹道:”如果仅是那百名灵士,以他的能力可以抗衡得了,但是,当战斗到达白热化的程度之时,翰铁骨等人竟然突然亲临此地。尤其是当他看到尚空义身在其中时,再也不留一丝情面,狂怒之下,展开了一场血腥的屠戮,直到最后,这九千多世俗民众竟无一存活。全部?阵亡了!!”
“什么?!!全部阵亡了?!”
此言一出,乐天顿时大惊,不由颤声道:“这怎么可能?!那么连那个叫尚空义的人也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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