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久不发言的翡冷也是点了点头道:“那最后一剑,确是有些奇妙,甚至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一句果然切中了关键,不错,最后一剑的战法完全超越了之前那种循规蹈矩的剑路,变得极为奥妙。
再度回想了那一瞬间的乐天手持断剑,如同鬼煞般的模样,翁翠翠也恍然道:“我也觉得奇怪,甚至感觉那一剑的运用之法,大有那种‘死中求活’之力,而且你眼睛出血的迹象,倒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乐天,你可曾认识一个叫做梁无忧的地瞳族人么?”
听到“梁无忧”三个字,乐天果然一凛,随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表露出了一种坚决的否定态度,这倒让翁翠翠有些好奇,又追问了一句道:“那你来到青萍麓之前,又在那里灵修呢?”
这下乐天的心跳更快了,当下低声道:“我,我之前也不记得了。”
“不记得?难道此前那么多年,你都失忆了么?莫要害怕,便是与梁无忧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会责怪你的,你要相信共工坞,有什么往事但说无妨。”
面对翁翠翠的“循循善诱”,乐天的脸色越发苍白了。还是他旁边的夙通微,突然笑道:“哈哈,宗伯大人您却是说笑了,乐天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与一个‘千古罪人’有什么瓜葛,更不可能会用那罪人的功法,我看这种试探大可不必,倒是他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吓到了。在此之前,乐天一直都与我的恩人在柏林古刹修习,根本没见过什么梁无忧,这点老拙可以作证。”
被夙通微这一挡,翁翠翠果然也堆笑了起来道:“呵呵,夙老瞧您说的,乐天乃是共工坞的功臣,翠翠怎会试探,只是随便捞捞家常而已,只是好奇您的恩人是谁能够调教出这么好的人才。”
“宗伯大人果然是宗伯大人,一个遗漏的信息也不放过!”夙通微叹道:“实不相瞒,老拙昔年的恩人乃是一名化外隐僧,不仅行踪不定,且他老人家的名讳老拙也不甚知晓,而至于乐天这小子使出的最后一剑,的确非青萍剑法的原有套路。”说着他的目光转向乐天问道:适才那一剑,你是不是记错了剑招的套路,即兴发挥的?!不可向二位大人隐瞒。”
听到这,乐天再度望向了夙心斋,可但见她的脸色越发苍白了,又立刻把目光转了回来,强压着心中的不安,慢慢地道:“夙老说得不错,适才完全是因为我临危记错了剑路胡乱使将出来的,所以没有遵循原有的套路,本身,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来历。更与那个罪,罪人没有任何关系。”
“胡乱使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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