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单,便是居士暂时安住下来,这个意思梁无忧倒是明了,可是他问得问题,却没有得到解答,然而当他还欲再问时,老僧却已闭却了方丈门。
扫兴而归,梁无忧却也无法释怀,只得先依着老方丈的指引,住了下来,然而这一住他便入乡随俗,与其他僧众一起早课,一起诵经,一起务农,一起就寝,甚至连僧袍服饰也与其他人的一般无二。
甚至连这里的山色风貌,以及众人的容颜都似乎真实存在的一般,但越是如此,他越无法忘记自己的疑惑,他始终不解自己明明已经被真空的劫火彻底吞噬了,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此处?而这个身处于真空中的寺院到底是真还是幻?而他是否还有可以出去的机会呢?
一念生而万念丛生,一次在后院帮着饭头洗碗时,忽遇老方丈经过,他便碗也不顾地跑上去,然而刚欲开口,老僧却一把堵住了他的嘴道:“老僧主持事繁,待首座回来问取他去。”
这一下,等待首座的时光又不知过了多久,待首座回来时,他依照方丈的意思去问他,哪知对方却立即借着头痛的借口,让他去问监院。而到了监院的面前,结果又说他做不了主,把问题再度推给了方丈。
而待方丈出关的日子,又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但是,等待的日子之平淡,甚至让梁无忧感到了一种浩浩无期的绝望,而周围的人各个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只专注着各自分内的事情,没有人会为他的疑惑做出解答。
而这种压抑不安的感觉终于让他出现了抗拒之心。不能问,又不知道在此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种莫名奇妙的日子,他一刻也无法再忍下去,就在一日晚课他趁着诵经之间,偷偷溜出了院门之外。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出刹院大门的瞬间,却听到背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施主你要去那里?”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终于还是出关与自己相见了。
可是这一次,梁无忧的耐性早已到了崩溃的地步,回身怒道:“我屡次想要问询那个问题。可你却总是避而不答,反而据我于门外,而我问询首座。首座又推给监院,问监院,监院又推给你,我知道这不是借口,而是你们都在拿我当猴子开耍罢了!既然如此那么我在这里呆着也没什么意思,你不用拦我,让我去了吧!”
说着迈步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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