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宗伯大人所言,这鸩宫元借助黑暗法则制造青萍麓发生变乱,其目的就是要以宗伯和我等作为人质的,去要挟主上,以便让水系服从罪气天宫的意志么?”
就在这时,夙通微不解道。
翁翠翠却点了点头:“不错,如果不错的话,这个鸩宫元很有可能便是取代昔日鸲畔临的灭无垢,他很有可能在晋升为影宫宫元之后,姓氏也被鸫山魔头赐予了羽族的鸩姓,因为只有鸟字旁,才符合宫元级别的身份。执行黑暗法则的素来是影宫负责,而此人诡诈阴险的程度比鸲畔临青出于蓝,想必从兰翎忍的前来,刺探虚实到现在的事变,皆是一个大局,依据上一次的事情,我猜测他应该已到了共工坞,传话让阿冷前来谈判交换人质的条件,极有可能还要服下他天宫的禁药‘噩运蜃景’。”
啊,鸩宫元竟是灭无垢?
身在茧网中的乐天不由一凛,难怪他的一举一动,都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说此人当真与“彼人”有什么联系么?
就在乐天惊疑之时,众人的情绪亦是更加不安,因为这才是最为让人担心的地方,如果作为一方祭主的翡冷也被阴系所控制,那么水系无疑也要沦为黑暗法则的地狱。尤其这一次翡,翠不在一起行事,单凭翡冷独自面对这次谈判,在水系的存亡问题上,他又该会作何决断呢?
眼见众人再度露出忧虑神色,翁翠翠的话锋立刻一转道:“诸位切莫担心,我水系素以善湖洲的子民放在头等位置,就算发生了再大的困难和考验,请诸君相信阿冷会来的!这件事我翁翠翠可以自己的灵窍作为保证!”
见翁翠翠如此立誓,众人如吃了一颗定心丸,脸上的疑云登时转为了一种专注,且听翁翠翠十分淡定地道:“而且据我分析,他不仅会来,还会答应敌人的条件,直至在交换人质之时,服下那噩运蜃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敌人消去防范之心!然后,阿冷应该会在这段时间内抓住翻盘的时机,只要擒住那个带头的鸩宫元!”
此言一出众人登时一惊。但是翁翠翠却立即解释道:“这样的确危险,但是也并非没有一点机会,据我所知,噩运蜃景从吞服到药力融化发作,终归还需一段缓冲的时间。如果他提前做好准备,便可在药理爆发前,将毒药呕出,如此应该不会伤筋动骨。”
听到翁翠翠这么一说,众人悬着的心微微一松。
但瞬间,又有人提出了质疑:“按照宗伯大人的猜测,这么做虽说可行,但确有牵强之处,光凭主上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翻盘。这风险是不是也太大了?万一不行,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这件事若要促成,诸位的努力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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