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攻?”
听到这个定义,梁无忧不由一楞,逐渐发觉此人并非之前想象的那般。
之所以这么说,乃是因为这一路背着这个陌生人在地宫暗道里的奔走,让梁无忧的心情低落到了极限。
都是因为此人,让原本好不容易的师徒重逢,变成了瞬间的生死离别,都是因为此人,他心中积压的无数谜团,变成了泡影,都是因为此人,他身陷阴系乱党的泥潭,无法自拔,不仅如此,还要硬着头皮去完成灭喜交待给他的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无论此人的身份多么高贵,存在的意义多么重要,但是对于他来讲,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他只是觉得自己为什么那么倒霉,甚至在前行的路上更是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抵触。
而抵触情绪发展到后来,竟完全不顾对方的感受,近乎野蛮地夹着鸫山眷的伤腿,一路放肆地横冲直撞。只希望听到对方痛苦的或者求饶。
但是,梁无忧却失望了,这一路无言的暴力及颠簸非但并没有激怒此人,反而让对方的生出了关怀之心,竟主动问他是否疲累,需不需要休息云云。
这种反应让梁无忧为之一呆,但随即立刻讥讽道:"我有什么累?是不是你矜贵的身子吃不消了?"
此言甚为恶毒,原本是打算用激将法的方式,让鸫山眷吃个暗亏。哪知,对方完全不在乎,反而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不错,这一路疾行,的确很辛苦,尤其我的腿在之前脱出的时候断掉了,所以疼痛难忍,可不可以慢些?”
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说,而且态度没有一丝倨傲,这倒让梁无忧那种促狭的心思松了很多,再也忍不住问道:“一定是你连累了我师父才造成这种结果的吧,我师父救你时到底是怎么受的伤?!”
哪知对于如此出言不逊的质问,天宫太子鸫山眷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道:“怎么说呢?原本,我就没打算出来,甚至只想陪着那个人在圣所里呆一辈子,但是你师父的前来却打破了这个局面,那个人让我离去,我自然随着你师父离去,可是他又打算去救那个人,结果导致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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