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话音未落处,紫金峰竟抬起一脚将虚摩宵踢飞了出去。而就在那一脚落下的同时,却听扑的一声,他掌下的梁无忧猛地一颤,全身所有灵脉尽数崩断,外洩的灵元竟如焰火般从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直至怒放到最璀璨的一闪时,一条冷寂的皮囊却已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没了声息。
望着这个面目死灰的“尸体”,在场所有人尽皆窒息,而这一刻,紫金峰冰冷的声音却传来道:“这个地瞳族弑君犯上,其罪之大,可谓灵教九辛大罪之首,而本座给他辩解的机会,结果他却在此闪烁其词胡言乱语,更是罪加一等,宿卫,将他给我压到‘灵畿掖庭秘狱’囚禁,审问内情,待到举行教皇圣葬之日,再以至高罪行处之!”
诺!
说话间,几个灵畿宿卫顿时将梁无忧抬了下去。
而这时,其他人方才从惊魂中,慢慢反应了过来,但见命轮柱老执法顿时凑到紫金峰的身边道:“大宗丞,眼系的行踪不明,而今上遇刺之事,虽然在场未公诸于众,但是纸终归包不住火。会场众人已经发生了骚乱,以属下所见,归宗之事权且作罢,尽早结束灵士大考已安民心!”
哪知紫金峰听到结束灵士大考,顿时厉声道:“错!正因为如此,归宗之事方才要百尺竿头进行到底!如若不然,不仅今上的噩耗便已做实,更是落入了阴系的圈馈,岂况眼下质子鸫山眷,已被阴系所得,无论他是生是死。皆已打破了教廷与罪气天宫的制衡!当下之际,大战一触即发,若教廷仍似这般一盘散沙,焉能应对危局?!更如何为今上之殁,灵教之污点雪耻?!在此,本座向诸位同道请愿,望能够趁此机会,以投票的方式,选举一位德才兼备的领袖就任归宗之首领!”
此言一出,第一个回应的仍是火系祭主鲜熠炯,只听他大咧咧地道:“大宗丞你此言过谦了,教皇驾崩而圆罗一脉暂无后来者,论资格唯有紫金氏,最为高贵,更何况,还有名望和实力,全灵教之内已无人可与师兄你比肩,已师弟看来,归宗之后,这首领之位唯有师兄可以担当,大家说是不是啊?!”
紫金峰一听此言顿时推脱道:“择主之事,需要经过执法教团投票选举,焉能向师弟这般鲁莽行事?再说,圆罗一脉虽然没有合适的人选,那也轮不到我紫金一脉,作为教皇之代言,这个说辞实在托大了!”
哪知,紫金峰这一番推脱,翼沛然却上前道:“眼下事态危机,已不容再搞归宗投票公选,为了安定教内民心,以及灵教天下的命数,依师弟看,现在来到此地的列位同道皆无二心,师兄担任归宗之首领乃是众望所归!待各系教义统一之后,师兄更可领代理教皇一职,待教廷渡过难关!”
此言一出,其他祭主以及祭主宗伯顿时面面相觑,忽然从这种口吻中发觉到了一丝异样,登时作为水系祭主宗伯的翁翠翠顿时上前道:“启禀大宗丞,我水系原本对于归宗便持中立态度,眼下今上遇刺,人心慌动,无论再怎么遮掩也是无用的,当务之急,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处理清楚,待抓住罪魁祸首之后,给公众一个交待,方是正题,行此归宗之事已是强为,更何况这代理教皇一事又是从何说起?!请恕我水系难以从命!”
她话音方落,紫金峰微微一笑道:“素闻‘指南针’翁翠翠乃是智慧过人,怎么却听不懂翼师弟的意思,眼下局面危机,更是需要大家凝聚起来,在头领的带动下方才能更好去度过难关啊!”
然而,雷系祭主宗伯阮虹却也站了出来道:“眼下雷系内部局面微妙,阮虹仅作为使者出席大考,没有权力决策如此大事,还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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