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刻,少年教皇却催促道:“粱执法你快过来啊,按照惯例受封之前,你必须要问朕一个私人问题,不知爱卿,可否有什么新奇的花样?”
眼见梁无忧的脸色苍白,连虚摩宵也看出了不对劲了,明明在上来之前,梁无忧的状态是激动亢奋十分期待的感觉,然而就在中间等候区域,他们更衣的片刻功夫后,再听到执事召唤,他便表现出了一种极不情愿的状态,似乎上面等待他的不是受封而是刑场一般。
虚摩宵终于看不过去,用手肘拱了一下梁无忧,哪知这下竟让梁无忧浑身如雷击般猛地一颤,倒下了虚摩宵一跳,当下虚摩宵立刻低声道:“如此大好事,粱弟你莫要紧张!为兄给你加油啦!”
哪知听罢此言,梁无忧却仅仅应诺了一声,在迈开那一步时,一双眸子反朝着呼兰的方向望了一眼…
不错,问题就在更衣之时发生了,而且实在诡异得让他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烦恼中。
等候区域的更衣室,乃是独立的区域,当梁无忧换完了制式教袍,正从过道出来时,一个突如其来的传音入秘声却从他的灵识中响起。
是呼兰,而他居然求自己在受封之时,为他带一件东西献给教皇!
这个提议可说是蹊跷之极,虽然仅仅是一件东西,但是此乃受封大事,焉能随意帮别人带物件?当即梁无忧便要拒绝此事。
哪知正待他要拒绝之时,却才发现呼兰的意思不是征求而是必须答应!
因为,当他提到了一件事的时候,梁无忧彻底僵住了,完全无法想象的是,这个人竟是他卷入到鸫山眷这件事的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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