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教廷后备生员”这几个字,梁无忧方才如梦初醒,不错,现在的他已经在名义上被纳入了教廷,日后便是教廷的官员人选了!而一触及此,他却忽然想到了那张异常俊秀的公子——鸫山眷。
不错,在分别之时自己曾答应过鸫山公子,要进入教廷,去将他的“非攻”之道发扬光大,去共同阻止这“不义”之战的发生!而现在鸫山公子已经担当起了劝说整个阴系的重任,他又焉能白白地让鸫山公子为他挡了那一计“黑罚令”呢?!
登时一股豪情斗志豁然贯通心中的不安之结,连步伐也变得坚定了许多,当梁无忧走到御馆的拐角,忽然看到屋檐下挂着一只鸟笼,那里面正有两只小雀在为一条虫,争得羽翼翻飞,上下腾挪,显然十分激烈。
梁无忧顿时兴冲冲地道:“既然是‘战’,那就是去‘战’好了!呵呵,看来还是我想得太多了。”
哪知,他的话音方落,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答道:“战不得!”
听到这三个字,梁无忧感觉像错觉了一般,登时环视了下四周,但见除了一个园丁模样的人正在锄草之外再无他人,梁无忧本欲打消念头,但是忽然一想到,那个园丁登时明白了什么,再度转头望去,但见园丁果然已经不再,然而那个耙子却放在地上,耙子的把正正地指向了一条通往花房的小径。
见状梁无忧的心登时一动,抬腿便朝着花圃的方向行去。
但见行至一处小花房时,但见那园丁模样的人正在里面。只不过这时,此人的容貌早已变成了一张留着两撇胡须,熟悉脸庞。竟是他的师父——灭喜!
虽然时隔不久,但梁无忧再度见到他,眼中的第一个反应却是不可致信!
不由上下打量了半响,只见他脸色苍白,显得有些虚弱,除了换上了一身园丁的公服之外,腰间处还绑着绷带,果然伤势并没有大好如初。
“你…”
梁无忧的话还未出口,灭喜已看出了他的意思,当下道:“为师什么时候说过,我会死了?!那们离去,为师在那帮杂碎进来之前,先将那半面塔给毁了,因而逃过了那一遭,本来在找时机与你们汇合,但因为我的伤势实在不争气。所以耽搁了…”
梁无忧望着他轻描淡写地说完这一过程,却似乎看到了无数刀光剑影,心下不由消化了半天,方才开口道:“师父,你为什么说‘战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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