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阴系在乐游原山顶设置的结界终于在教廷一方的强攻下崩灭了。
那一刻,灵畿宿卫们高涨的士气达到了顶峰,一举攻到了山顶,欲图擒住这一场暴乱的元凶。
但是,眼前的一切却让他们呆住了。别说是元凶不见,连个活人的人影也未见半个,地上,除却一具已被腐化成漆黑骨架的骷髅之外,唯一留下的,却只有写在骷髅头骨上的一句话:“公子已经回归,天罚指日可待!”
当主殿内的紫金峰听到这一句森寒的警语时,原本眼眶里的那抹紫晕顿时扩散到了半张脸上,沉吟了许久终于道:“为什么?”
这短短三个字的质问,背后的含义却是太深,主持这一次总攻的执法正是战车柱的南十字,他是个武人,自然无法完全明白“为什么”的深意,当下望着了一眼鲜熠炯等祭主,方才回道:“明明已经找到了老巢,而且我们和祭主大人的援军也已将他们的退路围成了铁桶一般水泄不通,若要逃走必然会发出征兆,可是实在太出乎意料了。他们的人就如凭空消失了一般,全然不见了踪影,恐怕是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遁技邪法!”
鲜熠炯也点头道:“师兄,南十字说得不错,当真邪门的紧,本座都已经把实际社的那些杂啐追到了绝路上,那帮崽子竟然如有神助般同时遁逃得无踪无影了,似乎借助了什么诡秘时空力量,完全出乎意料。”
他这一说,那边厢绝尘子和翰铮等人也纷纷点头,显然至少在十方暗行以及主事者突然遁逃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
紫金峰见状哼了一声,这才又问道:“那本座问你,鸫山眷到底是怎么被救走的?!”
南十字执法身子一颤,已经感到了对方言语之中的震怒,当下用眼睛瞥向了鬼鳗鸾贯星,不错,这一次寻找人质的重要任务正是由他承担,鸾贯星面色一凛,急忙答道:“回禀大宗丞,我们的人到达半面塔下时,塔身突然坍塌了下去,结果除了一片血迹之外,再也没有发现其他线索,但是,我还是放出了自己的灵鳗,依靠它的感知力探查到了地道的存在,和有人在其中奔逃的迹象,随即我们一直寻至到万物宫门外时,借助落雨炮的威力,强行破开了地道发现了他们,被背着的人可能是鸫山眷,而那个背着鸫山眷的人,身穿一件殿试法袍蒙着面看不出具体身份,但是他的功法却十分厉害,最起码有红羽以上的级别,尤其到了最后,这种力量竟由阴系变成了一股刺目的阳系绝杀,震开了我们的围堵,终于杀了出去。”
“由阴系裂变为阳系?难道是阴系的嫡传禁技么?”
紫金峰顿时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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