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相安无事各自回窟就寝,一直到了夜半,梁无忧方才醒来。收拾好行囊,换上一件劲装,便按照奢仙草提供的路线,悄悄的出发了。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他二人分开行动,约好了在挽花窟之外的岔道口汇合。
梁无忧出了自己的住处,一直沿着一条背阴的险路爬到了挽花窟的后山麓。
经过尽一个时辰的跋涉,一切进行得都十分顺利,眼看从这里爬下去。就是一片蜿蜒而上的“自由之路”。梁无忧的心情略微感到了一丝成就感。但是,他还未来得及得意,忽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下方问道:“粱施主你要到何处去?”
漆黑的四下忽然听到这么一句,让梁无忧顿时大惊,竟一个不稳,当即从墙壁上便摔了下去,摔在草丛上来了个狗啃泥甚为狼狈。
而更狼狈的是,他正躺在问话之人的脚下,而这个人恰恰就是出浊。
当下,梁无忧也不回答,立刻爬起来调头要跑,却听对方追问道:“粱施主,这么急可是要去参加西区的灵士大考么?”
梁无忧无奈被对方勘破心思,只得停住转身道:“既然知道,还请住持放一线道。”
“放此一线,你的心还是向外弛求,若不能治心一切皆是外道,粱施主即来之则安之,何必偏偏要去求那一个苦字?!”出浊道。
“住持与我说那些深奥的哲理,无忧自是不懂,但若是诱我入教,确是万万不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