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抬眼望向翡冷那如同僵尸般的面容时,梁无忧感到了一阵冷汗淋漓。无疑水系祭主的这一句言外之意,竟是暗藏威胁机心,若他不能如实回答,恐怕这条腿的“去留”就不是自己能够作主的了。
就在这一刻的传音入秘下,梁无忧终于一咬牙道:“这个功法的来头,我确是不知!”
当众拒绝了水系祭主的质问,却也让翡冷的行功突然一滞,而这一次他的语气更加死寂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私自修行教廷‘禁功’被发现,可是掉脑袋的死罪。若你现在交待,或许可以得到从宽处理!”
“禁功?!”
梁无忧终于在这毫无头绪的功法前,又往前进了一小步,但他却更加疑惑了,如果这是教廷禁功,那么它又因何被“禁”?若被“禁”那灭喜又是从何得来,为什么偏让自己去学呢?
一时间千头万绪皆从这个“禁”字而生,他好想去问水系祭主,但却偏偏开不了口。
因为谁又知道对方所说的这个禁功,是不是一种假设呢?
那一刻,面对梁无忧的死硬态度,翡冷最后的一点耐心也消失了,当下,他眼波一沉,手中而出的精纯灵力骤然亮到了极限。
梁无忧只觉两块行将癒合的腿骨忽然剧烈颤抖了起来,而这种颤抖产生的疼痛已让他的灵魂都感到了颤栗,似乎这一场“断腿”的惩罚将在所难免。
然而就在此时,忽听船坞门外有来使急报:“报告主上,翰祭主那边出事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