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妖艳怒骂道:“你这臭乌龟,长得太衰,比我师父差远了,快带着你的破猴给我滚开!否则,休怪我奢仙草让你生不如死!”
拨尘冷笑道:“虽然‘伪种子’这一战,还算像那么回事,但也充其量是个二流货色,若他都能当你师父,那我拨大爷就是你的师祖,徒孙女,就算你是他有些不伦奸情,但在师祖的浩然正气面前,焉能不知收敛!”
“呸!不要以为头顶上没毛,就可以假充我长辈,我看你充其量也就是个甩猴戏的大乌龟!”
此言一出,正好戳中拨尘的痛楚,他一直以来皆是用稀疏的头发遮掩,有些斑秃的头顶,当下被人戳穿说做乌龟,登时大怒不已,道了声“妖妇”便以御风决的身法朝着她疾速抓去。
拨尘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乃至梁无忧都只觉得眼前一晃,但是,就这一晃之下,却见半空忽地炸开一朵桃色粉雾之花。
扑的一声,也不及见奢仙草是怎么一甩那粉帕子,便发一声嗲,扑到了梁无忧的怀里道:“好啊,他敢占徒儿的便宜,师父你快帮帮我,教训他这个秃毛龟!”
然而她话音未落,却见拨尘的乌早已肿成了胖猪头,那一刻,不仅是梁无忧便是身边的围观者也哄堂大笑了起来。再怎么说拨尘也是狱法山大玄修院的高才,受此羞辱,登时暴跳如雷。大怒地指着奢仙草叫道:“伪种子,你快推开她,看我今天不把这个妖妇大卸八块!”
一时间,两人在梁无忧身边你追我赶,又斗在了一处。虽然,很多人都对梁无忧的看法有所改观,但是善湖大玄修院的人却并未因此而改变,相反对梁无忧敌意更深。
就在九攻考结束之后,祭主邀请了所有胜出的灵修生们,来到南区著名的船坞,为他们举行前往西区大考的践行会。
这种“践行会”,倒也别出心裁,说是践行其实乃是让灵修生和门派之间进行一次面试。
在灯火辉煌的船坞内,一共设了十二面会旗,只见左边为首的正是蜀山无为道的掌门及长老各个身着黑衣,而他们的身后悬挂着黄驹洲的地图所在正是位于黄驹洲的群山之巅,乃是后土五老最为古老的门派之一,擅长固系的御剑法门,其后依此是擅长斗剑法门的“青城馆”,阵攻的“无量派”,“金顶派”,“唐箭阁”,而右边之首,便是共工七色之首的河源“万绿谷”了,此派亦是共工七色之中第二古老的门派,但近些年在翁翠翠的主持下名声大震,成为了共工七色之首,而其后的“丹山赤水馆”,“橘子洲”,“黄公屿”,“青萍麓”,“蓝礁会”,“紫灵渠”的扎掌门亦是纷纷手捧着装放门派信物的礼盒,待灵修生经过时,他们便对物色好的灵修生献上门派信物,已暗自定下入门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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