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这么盏茶的功夫,双方的差距更加明显了。一边全身绽放金色灵光的鲁白石,被石化的程度才行到全身的三分之一,却已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另一边的梁无忧,全身都已被石化所覆盖,仅仅剩下脖子以上的部位了。在抽搐中露出种种痛苦挣扎的神色。
正如翁翠翠所言,“塑相神掌”的石化侵蚀太过厉害,一击透过他的“相克防御”后,梁无忧已无丝毫办法去阻挡这一进程,且越是挣扎反而石化的越快,若不是他那一股不甘的意志在死死地苦撑,恐怕现在便已触到了死的边缘。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受到了那些喧哗声的影响,尤其听到了“放弃”二字,顿时使他的心神大动。
不错,这些天他一直背负着“屈辱”走到现在,如果就这么“放弃”了,那他所做的一切岂不都是白费了!但是,他若不放弃,前面等待他的可能就是“死”。
一想到这,几乎绝望的梁无忧忽然如梦初醒。
不错,死,他之所以挣扎皆因心中畏惧这个“死”字,已至苦苦去“求“生,却不知已悄然落在了烦恼的两端!
如若想超越这层烦恼,放开这一知见,又会如何呢?难道说,他真的还是无法做到“藏锋”要动用那种力量了么。
就在那一掌的石化威力,已将梁无忧狰狞的神情都变成了“永恒”时,那边的主考官团队已经喊出了倒数之声。
“十,九,八,七。”
听着数字一个个减少,翰山呼的脸上也多了一抹不被察觉的得意。正如翁翠翠所言,这一掌不无偏袒善湖大玄修院之意,如若不然他也不会选择用出这一种同时击中双方的“公平”形式去“遮掩”。而现在大考几成定局,翰山呼并没有伤及性命的歹念,已至待主考官念到“一“时,他便点了点头,决意收回掌力,立刻结束这场危险的考试。
哪知就在此刻,翰山呼感到按在梁无忧身上的那一掌,突然如泥牛入海般落在了空处,这一变,让他不由脸色一凛,顿朝着梁无忧望去。
但见,完全被塑相神掌石化的梁无忧神情,忽然松动了,如同潮汐般涨到了最大时,再度褪潮般,凝聚到极限的石化灵力竟然缓缓散开了,不仅如此,连凝固在他身上的石化灵力也莫测地朝着翰山呼的掌心反向流动了过去,而这一流动,那边的鲁白石可遭了殃,原本才被石化了三分之一的程度,竟然迅速地激增了起来。
这一惊人的现象,顿时被翁翠翠所注意,不由惊道:“为什么居然逆转了?!可怎么看却都像是翰老爷子在‘放水;,难道说他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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