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驿馆,三人皆对于翼沛然的处理颇有微辞,尤其是虚鹂月,就在帷幄楼的时候,他就十分看不上翼沛然那种盛气凌人的态度,正在那里愤愤不平。最后再也忍不住决定找到翼拂江狠狠地出口恶气。
哪知,他刚欲出门,却见一个身高八尺,身材匀称壮硕,浑身一套亮银雕花战胄,一直武装到手,甚至连双手的指甲都已着套上特质的白色丝线手套。看上去一尘不染般的男子背影,正立在他的面前。
那一刻,虚鹂月顿时神色大惊,瞬间跪倒在地,双臂擎天,掌心向上,成接引光明相道:“‘秉天道之光,自强不息!’道了一句阳系教义,他方才一抱拳道“虚鹂月参见紫金师兄!!”
来者正是银衫男子,此刻他的口气却没有了在银天鹅馆时的那种官气,上前双手扶起他,道:“既然是归宗,我们阳系的教义以后也不用再提了。”
此言一出,虚鹂月不由一楞,方问道:“那师兄前来,还有何事需要阿月效劳的么?”
哪知银衫男子却笑道:“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对翼式父子太过袒护,恨不得认为一切的错误都在与他们。但是,你们可曾想过这次的计划乃是算准了。可为什么还是被对方知道了消息?”
虚鹂月也是个机灵之人,听到这顿时一凛,低声道:“师兄,难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教庭内部有内鬼?”
“如此缜密的计划,居然都能到最后变成这种情况,焉能不考虑这上来?”
说到这,银衫男人话锋一转道:“虚鹂月,圣所之圣所的钥匙,前一段是由你们三位一体所掌管是不是?”
虚鹂月忽然觉得银衫男子的提问越发诡异了,赶忙恭敬道:“不错,前一段时间这柄看管鸫山眷的钥匙一直在我的手里,从未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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