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有种最可怕的痛苦,便是明明知道了结果的厄运,却还要在途中被迫经历提心吊胆的折磨。尤其无论他怎么挣扎,梁无忧这一坠如同经历了千生万劫,完全超越了时间,空间的概念,直至到了已经连精疲力竭都感觉不到的地步,到了被磨砺得彻底麻木的地步,才忽然看到了最终的归宿——“刀山血池”!
扑的一声,如同刀尖般的感觉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肉里,顿时让他感到了一种钻心的疼痛,乃至再也忍受不住豁然睁开了眼睛。
然而,视线所及处,他居然看到了几个顶着野兽头颅,身披着猎人梭衣,颜面更是画面神秘图腾的狰狞面孔。正朝着他努着眼睛,露出了惊讶的目光。
梁无忧第一反映便是以为遇鬼吓了一跳,但是,他下意识检查那钻心的疼痛处时,非但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刺穿,反而看到了一条花斑蛇死死了咬住了他的无名指。
花斑蛇!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但就在那一刻,一个熟悉的身影早已拨开了那些梭衣怪人,抢到了他的面前道:“哈哈,看来还是我的灵兽最厉害!”
听罢那个飘忽的声音,再见这披着防风头巾,但却难掩粉黛之下的风姿,不是此人不是奢仙草又是何人!
而梁无忧的眼睛方才定到此处,她那双纯净的冰魄寒眸,如澄澈的湖泊般,突然放大了无数倍,正正朝着他的靠近而来。
梁无忧顿时一惊,当下已最快得速度避开,彻底从一张竹席上坐了起来。
而奢仙草一击未遂,登时有些扫兴,不由闪开了身子,而这一闪,梁无忧立时发现身边除却奢仙草以外,还有一群衣着梭衣的土著村人,以及一个类似巫师模样的枯瘦长老。围着他站立成一个圈。
而他所在的地方亦是个甚为奇特的石板碉楼村寨。只见寨子里到处都是石片砌成的平顶房,屋顶上更是悬挂着牦牛骨,配上三三两两的苍劲胡杨,以及猎猎作响的飞廉彩旗,这里的景色,看上去倒是颇与飞廉箕的风格有某种近似之处,而寨子中心那一座巨大的风车,更是十分抢眼如同标志一般。
而那风车之下,竟然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尤其同样头裹着纱巾的夙心斋,见到奢仙草适才的举动顿时露出了苍白的表情。
是他们!梁无忧方才反应过来,奢仙草却已得意朝着那些人道:“怎么样,这一场赌注到底还是奴家赢了,报酬还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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