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翼拂江登时僵住,他何尝说过此言,顿时低声解释道:“大家误会了,并不是这个意思,此乃小妹一时气话,拂江焉有在这里抓内患的道理?!”
“哦?翼大人此非戏言,云姬既然说了此言,那还请现身对质吧。”此时白鹿道院的女掌门立刻回应道。
“不错,还请云姬出来解释此事!”说着众掌门皆齐声呐道。翼拂江一滞,不由望向了一旁的运衡。
运衡赶忙解释道:“不错,云姬确实没有说在此处抓内奸,但她确是因为此事而责怪过翼大哥,最后在昨晚离开了帷幄楼。只可惜我追去不及,她已经乘着灵鸢离去了。想必今日难以与诸公相见对质。”
“云姬责备翼大人,翼大人便用这个方法质问我等?这分明就是信不过我们泽云九薮么!”
说着,其中代表灵鹫门的一位老者踏前一步,怒道:“自从新皇登基之后,老祭主已多少年没有理过藤华洲的教务了,皆是运公与我等在此苦苦支撑,方才挨了过来。近年来,七屠殿为首的乱党屡犯我境,也是我等抛头颅洒热血奋斗于前线,如果这样做,公子你仍不能信任我等,那么也不必用什么‘关门捉贼’的办法,童某甘愿带门内兄弟受罚,还请公子成全!”
说着他竟然摘下了自己的佩刀,刀把倒转递到了翼拂江的面前。
这一下让翼拂江更加尴尬了,赶忙道:“童老,拂江哪有此意,请速速收回掌门信物!”哪知,他这一句却反而成了“导火索”,灵鹫门的童老顿时大惊道:“难道仅仅牺牲老夫还不足以,平息这场内乱么?”
“反正此物本来于他泽云宗,今日翼大人要取回,我等也无法可想,大家都交出来吧!”
此言一出,其他掌门果然一个个摘下了各自的掌门信物,纷纷递到翼拂江的面前,只待他的裁决。
但虽说是等待他的“裁决”,却还不如说是包围,此刻,翼拂江孤身陷入包围圈内,不仅再无抗辩余地,甚至感到了一种隐隐的胁迫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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