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话之人此时将请柬递上,老管家一听贺礼乃是一架灵鸢时,不由一惊,再看此人奇特的样貌,顿时颜色大变道:“阁下难道就是大名鼎鼎的炼器大师‘夺天工’前辈么?”
他此言一出,不远处的灵士也为之吸引不由望了过来,而夺天工却微微一笑道:“炼器什么的不足挂齿,只可惜这大好的灵鸢却无法直接降落在帷幄楼内,真是有些煞风景。”
老管家会意顿时拜倒道:“晚辈有眼无珠,真是该死之极!前辈献上如此大礼当真是让帷幄楼蓬壁生辉!”
夺天工赶忙搀扶道:“此礼乃是临安都领主和玄修院联袂赠送,在下不过是依命行事而已,勿劳管家行此大礼!”
“前辈您真是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小老儿这就通禀老爷!”那老管家顿时抽出了一根通信香,随后恭恭敬敬地朝门内一摆手道:“诸位请这边请。”
在他的引领下,众人纷纷进入了大门,径直朝着主院行去。而行进时,梁无忧却渐渐和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
不得不说,这一路上运衡与诸人畅谈之时,梁无忧的心情却有些低落。而这无疑是因为一种微妙的疏远。
他公开了想要进入殿试的志向,使得甚至马里千在内的同学们都对他的态度急变。毕竟人都是对于异己者会产生排斥心里的,尤其他本身还是一个地瞳族!
而相比这个,更让他不解的还是运衡,他并未有得罪运衡之处,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阴阳怪气的?就算运衡喜欢翼铺云,可他在救翼铺云时,就在运衡的眼皮底下,并未有什么暧昧之处,可他凭什么无端地怀疑自己?这使他觉得自己渐渐陷入了一种莫名的迷雾之中,有些看不清前路,但他已非昔日别不同的冲动少年,虽然不爽却反而更加不动声色。
若说这帷幄楼的构造确实独特之极,环形的壁垒之内竟如同大桶套小桶般层层往圆心递进。且越往内进,住宅的档次就越高,居住者的身份也随之越来越高。
一路前行,梁无忧注意到,居住在最外围排屋内的都是衣装各异的青年弟子,人物众多,再过一进,便是各色长老执事,居住的环境也随之变得宽裕了不少,再往里第三进,人员层次更加上了一个档次,显然变成了各派的精英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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