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眼中血管破开的一瞬,他整个人被的浑身一震,随即生生跌在了地上,立即开始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痉挛,显然从这一刻起,他才真真正正地陷入了等死的边缘。
然而痛苦之极的他,却凝望着这个人陷入了不可置信的惊恐中,连“迷津键”也被他破了!这个人也太可怕了,为什么此人对自己身上的一切秘密都了如指掌,而且能一一完破!?难道说此人便是女神派下来专门对付他梁无忧的克星么?!
梁无忧的残念思绪至此,那边厢,身着鸦青色劲装的蒙面人终于淡淡地开口道:“‘锋’乃是藏出来的,似你这般动不动就亮家底儿,终不过是只无爪的病猫儿罢了!”
说到此处,他单手探出一枚绛色药丸,缓缓走到梁无忧的身边支手递了过去道:“快把它服下去!”
此时,痉挛得都已喷出白沫的梁无忧,抬起颤抖的手指勉强触到了那枚药丸,岂知就在这一瞬,他的手蓦地一张,竟连药带那人的手一起牢牢扣住了。
面对如此突变,蒙面人的眼神微微一凛,他正欲挣扎间,却听一声几不成人音的嘶吼下,梁无忧的另一只手掌却金光大盛,朝着蒙面人的胸口灵窍就拍了下去。不错,这正是他残念的落点,便是死,他也要击中这个蒙面人一次,如若不然他梁无忧死不瞑目!
此刻直如电光火石,眼见那只手行将触到蒙面人的胸口,那人的眼中却露出了充血的惊怒,豁然间一股殷红如血的界域之芒突然撑起,竟顶得梁无忧的那一掌微微一滞,而那人的另一只手却在一滞的瞬息翻掌朝着梁无忧的脸颊便掴了下去。“啪”一声脆响,竟将梁无忧一个巴掌抽出了三丈开外,狠狠地撞开一棵梓树上,登时晕了过去。
意识再次恢复的那段过程里,梁无忧脑海中却逐渐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而一个形象正在变化中慢慢孕育而出,如果说,那个人总给梁无忧一种恨之入骨的熟悉感,那么热辣辣的耳光之痛却抽得他混乱的理路猛然清晰了起来,不错,无论是手段之阴狠,行事之莫测,还是为人之无情,除了那个人之外,在这个世界里,他梁无忧还未遇到过第二个能与之比肩的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就在梁无忧如同经历了一场恶梦般猛地睁眼之时,果然先见到了那张妖异苍白的脸上,粘着那两撇极不和谐的翘胡子。
此刻,假胡子动了动,嗔怒道:“混帐东西,连师父我你都敢下狠手偷袭,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句话绝对是病句,因为明明是他先偷袭的梁无忧,但他是师父,梁无忧虽然有抗辩之心却还是一低头先跪了下去道:“师父在上,弟子知错了!”
不错,此人正是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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